艾看向那堆篝火，火焰里，仿佛可以看到那些熟悉的脸孔。他说：“的确不一样，但比同样也是个战场。如果要在两个战场中选一个的话，其实我更喜这里。”

柯杰斯抬起，嘴角牵起僵的笑容：“这和你在比上很不一样吧？”

艾的视线落在他的机械义肢上，柯杰斯若有所，五机械手指一阵收缩，：“这是两年前攻烈火地心的时候，被十其中一名将军砍掉的。当时真的很可惜，只差一，我们就能够攻下烈火地心。噢，那是通往刀之王和十所在的熔炉之渊一个关卡要。”

他轻声：“因为这个战场更纯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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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杰斯的神比平时多了些变化，艾从他的中读那是骨髓的恨意。

缠战片刻后，柯杰斯以右手机械臂行扰，捉住一个机会。左手刀势暴涨，化成一激电和酋长错而过。酋长怪叫抛飞，全电光缭绕，摔到地上时升起阵阵青烟，却已经中刀死去。柯杰斯则肩暴起一蓬血雾，则被酋长临死反扑所伤。

柯杰斯活动了下肩膀，摇：“没大碍，比这严重的伤我也经历过，这算不了什么。”

放血之后，刀的尸会集中堆放，最后再就地火化。和刀锋人手也不是一年半载，联在这方面早形成了一严谨的程序。

话音末落，忽然村前方的荒地上火光一闪，接着远远传来了爆炸声。一团火球在黑夜下清晰可见，看得艾和柯杰斯两人一呆。

战争，特别是在约顿星域这没有妥协的战场上，仇恨是不会平息的。只有随着其中一方的血尽，才有可能埋葬这怨恨。

“少校，你的伤势怎么样？”

但威胁最大的，还是柯杰斯的左手刀。那把加长版的钢鹰战刀落在柯杰斯手中，刀光连绵不绝，刀势时而狂猛突，时而细腻多变，让人防不胜防。再加上柯杰斯激活了某雷电属的刻印能力，刀影中再添电光，威力更是连几个档次。

是夜，刀的村里升起另一团篝火。柯杰斯坐在火边，用刀挑动着枯木让火烧得更旺些。他肩膀的伤已经消毒包扎，基本没什么大碍。这次攻，由于柯杰斯布局得当，战斗很快结束。人类士兵只死了两人，余者轻伤，无一人重伤。

此刻，士兵正将刀的尸并排放好，然后趁他们的血还未曾涸时，用利划过大动脉，再用皿装满血。刀的血有生石油之称，它们便是贝里上校曾经说过的重要燃料，也是联军队所使用的主要能源。柯杰斯这次的任务除了端掉这个刀落外，还包括带回这些可供提/炼，以作燃料之用的刀血。

在这片战场上，只有胜者和败者，只有生者和亡魂的区别。

至于对和错，则在这里完全失去了意义。

艾又耸肩：“不过比上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所以最终，我还是要回去的。”

艾惊奇地看着他，柯杰斯摊手：“怎么，难霍恩族长不可以是我的偶像吗？我也想像他那样，斩下一名刀将军的首级作为战功和装饰。”

发生了什么事？

“很可惜，在战斗的最后关，刀落的援军先一步抵达战场，生生把我们从那边战场上了去。那场战斗里，我们整整丢下两万人的命！”说到这里，柯杰斯握起机械铁拳，在地面打一个浅坑：“也是在那场战役里，我所在的一个战团，最终只有二十几人生还。”

柯杰斯笑了：“记得替我向霍恩族长问好，他虽然不认识我，可我却是因为他的关系，才选择来冥域星服役的。”

大分的反击力量。柯杰斯自己则与那刀酋长单挑，这位少校终使自己的看家本事。让艾意外的是，柯杰斯竟是左手用刀，他的右手是机械义肢，本能防能攻。以之防守，刀酋长的骨刃在三两刀间也劈不开柯杰斯的机械臂。攻击的时候，则从掌心吐袖珍机关枪，近距离扫足以得酋长手忙脚。

至此，战斗落下帷幕。这个小型的刀落合共198人全数击杀。

艾走到火边坐下，问。

“哦，为什么？”柯杰斯意外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