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和赵的关系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怎么说也是赵的女人，这一从也是认可的，否则也不会把他安置在皇朝会所里领班。下赵不在冰城，严宁若是不知芳芳的情况也就罢了，任谁也挑不理来。但是，若是明知娜娜有了困难而不伸把手，今后再遇到赵自己的面上过不去。

“那个，那个…”服务员没想到严宁会追来问个究竟，唯唯诺诺的不知该怎么说才是。

“嗯，难得有这么多人为你说项，看来你的人品是得到大家认可的，那我就收下你了，等到九月份，你来冰城一趟，补个手续…”王校长转看了看严宁，在严宁定的目光中，很是勉为其难的应下了收廉伟东为学生。不过在严宁看来，既使没有几个人一起说项，只要事后廉伟东稍稍走动一下，表示一下心意，这个研究生估计也跑不了。很多时候，理其实就是那么简单。

“嗯，咦，刚才布菜的不是你啊，芳芳到哪里去了…”在制内，很多事情需要避人耳目，有过被盯稍的经历，严宁很是注重影响，早就待了让芳芳专门服务，一来算是接济一下生活陷困境的芳芳，二来也是为了防止服务人员的太长，把听到的看到的事情传去。因此，严宁看到刚才还是芳芳在布菜，这一会的工夫人就不见了踪影，心中有些不快。

“是啊，是啊，王校长，老廉的人品很正派的，不会给您老丢人的，您看他如此诚心，您就答应他吧…”一平和唐天文也站起来，陪着廉伟东一起附合着。

“啊！芳芳？嗯，芳芳有些事情，到楼下去了，可能，可能…”清音小筑是皇朝会所中最档的包间，客人自然是最尊贵的，严宁着脸问来，把这个长得倒是漂亮的女孩吓的够呛，躲躲闪闪的不知该说不该说。

“白血病？芳芳需要用钱不能从公司先预支一些吗，怎么会去借利贷？”严宁知芳芳在皇朝会所的薪说不上有多多，但其码维持生活是不成问题的，之前她跟着赵，赵也不会亏待她，怎么也会给她一些己钱。虽然治疗白血病需要很多钱，但看芳芳的穿着也不是大手大脚的那人，应该有一些存款，再从公司先借一些，支付药费、手术费什么的也应该够了，怎么也不需要去借利贷吧。

“芳芳上哪去了？”走包间，严宁轻声问守在门的服务员。

“公司有制度的，员工最多能预支半年的薪，芳芳只是兼职，并没有这个待遇。而且芳芳的妹妹病了好几个月了，放疗化疗把芳芳积蓄的都光了，前几天芳芳听说找到了合适的骨髓型，怕耽误了病情，一着急才借的利贷…”这个女孩看来和芳芳的关系不错，对芳芳的情况还了解，断断续续的把情况跟严宁说了个大概。

“说…”严宁的脸一沉，双盯着女服务员，大有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意思。

“嗯，有事情？王校长，你们先吃，之前的那个领班是我的朋友，可能有什么事情，我去看看…”女服务员的回答让严宁意识到芳芳可能了什么问题，否则绝不会在自己到来的时候，扔下包间的服务不。皇朝会所比较复杂，的非富即贵，虽然严宁不相信芳芳会作践自己，但也难保在生活困苦之下走了弯路。

随着廉伟东郑重的给王校长鞠了三个躬，这师徒名份算是定了下来，严宁几人不停的向王校长和廉伟东祝贺，酒宴的气氛在瞬间达到了最。

“先生，您的菜齐了，我就在门，有什么需要请你吩咐…”服务员布上一气腾腾的海鲜汤，客气的跟严宁待了一下，就要离去。

“啊！芳芳的妹妹得了白血病，借了不少的利贷，今天那个财务公司的老板来了，名要芳芳过去坐陪，芳芳不敢不去，就让我替她一下班…”大的气场压迫的女服务员惊慌失措，再也不敢有什么隐瞒了，很张的把芳芳的去向说了来。

“芳芳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想了想，严宁觉得真是这样任凭芳芳去作陪酒还钱而不闻不问，面上说不过去。左右不过是钱的问题，以后赵要是认帐，继续和芳芳保持着关系呢，自然会跟自己算清楚。若是赵想断了这个关系，自己也不过是损失一些钱而矣，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芳芳也曾帮助过林琳，自己伸把手，也算是还个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