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晃这才想起来，上次他去徐大牙的棋社里退“月饼”对棋社里看场的人说，要徐大牙准备三十万再来贿赂他。当时肖晃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没想到今天徐大牙真给自己准备了三十万。

“呵呵呵，是啊！不过没关系，这张银行卡里有三十万，肖所拿去用吧，就算兄弟向你赔罪的诚意。”徐大牙指指那张银行卡，一都不吝惜，仿佛那只是一张的手纸。

肖晃挂掉电话回医院开上警车，前往徐大牙所在的酒店。半个小时后，肖晃走中天市一家很讲究的酒店里，然后在礼仪小的指引下，上楼来到徐大牙指定的包房，刚推开包房门，一条小的人影就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胳膊。

餐桌很大，足够十几个人吃饭，但桌边除了肖晃，就只有笑容满面的徐大牙。

哪怕时间倒退一天，肖晃都会把这张银行卡徐大牙的嘴里，再让他嚼烂了咽下去。但今天不是昨天，今天的肖晃缺的就是钱，他老妈在医院病房里昏迷不醒，只等五十万手术换肾。

“肖哥，你总算来了，人家好想好想你哟！”何嗲声嗲气向肖晃撒，立刻又压低声音说：“好哥们，够义气。”

菜已经上齐了，刚上不久，山珍海味什么都有；酒也倒上了，三十年的茅台，不用喝，光是坐在酒杯旁边，酒香就已经引人醉。

“呵呵呵，肖所，你看以前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误会，都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罪，咱们先喝一杯。”

百善孝为先，不能当一个好儿，又怎么能当一个好警察？

“嗯，肖所说的对，我刚才说错了。其实是这样的，你女朋友有一样东西，我非常兴趣，希望她能割，这个钱就算我向她买那样东西。”徐大牙够聪明，立刻换了一说话。

“别玩这了，有什么事直说吧！”肖晃左叠右，看餐桌上有中华烟，随手拿一支上。

“我一天说很多话，下次我准备个录音机全录下来。”肖晃面无表情讽刺徐大牙。

“上次肖所去我的棋社，说的话还记的吗？”徐大牙脸上笑容变得神秘起来。

电话转到徐大牙手里，徐大牙笑呵呵告诉肖晃他在什么酒店，希望肖晃能快去，不然菜就要凉了。

“好，肖所是快人啊！”徐大牙丝毫没介意，还向肖晃竖起大拇指，然后从衣服袋里掏一张银行卡，顺着桌面到肖晃面前。

肖晃没有任何反应，他等着听徐大牙的解释。

“我为什么要收你的钱？向警察赔罪是不需要钱的。”肖晃脸稍稍缓和，拿起了银行卡意味长地问。

徐大牙端起晶般的酒杯，他现在的样很像个成功人士，非常有派。

像徐大牙这人，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早就知“舍得”的理。舍得舍得，只有先“舍”然后才有“得”一不的铁公永远不会有前途。

“死开！”肖晃把何甩到一旁，然后他大步走到餐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