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变得通红又通红。

许弋说：“谢谢。”

“没有。”

“你是不是喜我？”许戈又问。

吧啦把下搁在木椅上，慢悠悠地说：“你不会明白的，就像你永远都成不了一个坏孩。小耳朵，每个人的命运从生下来那天就注定了，你是一个好姑娘，就只能一辈的好姑娘，你明白不明白？”

“走哪里？”

吧啦一把推开我，跌坐在木椅上，带着微笑的神情对我说：“小耳朵，你听好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想谋杀这个孩，我依然要生下他来。这一，永远都不会改变，除非，我死！”

我难过地蹲下。看清围巾上的咖啡滴，我伸袖把它去。

从来都没有男生对我这么凶过，我甩不开他，泪

“不是！”“看着我。”

吧啦却又笑了，她说：“小耳朵，你答应我一件事。”

“不！”我说“你必须去医院，必须去！”

他拽起我的左胳膊一把拉起我，我吓得轻声尖叫起来。

我重重地傻不拉叽地。

不知为什么，我觉我要死了，我那一颗过手术的小小的心脏，已经不负重荷。我糊里糊涂了上了一周的课，周六的时候，许弋来了。开始我没有发现他，因为太困，我在教室里喝一杯速溶咖啡，举起来的时候太急，几滴咖啡滴到红的线围巾上。我坐的座位是靠着窗，在我把视线放平以后，我看见许弋。他居然对我伸一只手指，勾动了一下。意思是叫我去。我的心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动，下意识地丢下杯就冲了教室。

我慌地抬起来。

有很多的女生在旁边看着我。

“不用。”我的声音细得像蚊。

他突然停下来，然后转过。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踩厚厚的雪里，发咯吱咯吱的声响。我们那时是在学校后院的那条走上。房大的卷帘门闭合着，上面涂了蓝的油漆。旁边的楼梯空的，许弋就在这时候把我拖那里。我有些惊恐，我们俩大概隔着两米的距离，我靠墙站着，咬着下嘴就这样盯着他。他穿着灰的大衣，肩膀上落着冰晶和雪珠。前额的发有些。哦，许弋，曾经是吧啦的许弋，天使一样的脸。他还是那样帅得没救。

“你少装这副纯情的样来，你别以为我不知，你跟那个吧啦是一伙的，你们没玩够是不是，没玩够我继续陪你们玩！”

“要死啦，”吧啦说“成天想！”

“我知你喜我。”

“去医院！”

我大力地着气，绕过他，飞快地跑了教室。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我在校门遇到了许戈。他伸长长的手臂拦住了我的去路。

吧啦的手啪啦打在我上。

“你别指望我喜你。”许弋说。

寒假里，我没有再过门。

“那个天天给我写信的人是你？”

“放开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那天打电话的人是不是你？”许弋说。

那天下午，我抱了一本书，坐在河边的木椅上装模作样地看。吧啦终于来了，她穿了有长长苏的裙，背了玫瑰红的小包，拖着夸张的步走近，用明亮的睛瞪着我问：木耳，你真的，真的想变成个坏姑娘？

我不敢，我蹲在那里一一地发抖。

“不行。”我说“不过我今天下午会去河边看书的。”

我又在博客上写了一长段不知所云的话，写完以后，我希望有人读它，于是，我把我的博客地址发到了吧啦的信箱里。吧啦很快就给我回了信。她说：小耳朵好像不太快乐咧，要不，你来“算了”听我唱歌吧。

我被吧啦的微笑吓住了，过了好半天，我才说：“吧啦，你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吧啦你胡说八什么呀！”我把她奋力一扯说“你跟我走！”

“等我儿生来，你给她小妈。所以你千万不能变坏，要让我儿有一个好妈妈，这样他才不会输给别人！”

“嗯？”

他不看我，走在我前面，我的脚步一会快一会慢有像个傻，我也不知他要带我去哪里。这是一个周六的下午，学校老师都去开一个七八糟的会议。本来的自习改成了放假，学校里人很少。该死的天又下雪了，黄昏就像是黑夜。他带我穿过场和实验楼，雪片掉在他短短的发和宽阔的肩膀上，我的心里起起落落地疼。我只好把转向一边，然后我喊起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