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抚她的后背，用另一只手搭在叶额上试了试，还好，她温正常。

我抚摸她的发，吻她的泪：“亲的亲的，我在这儿，别怕，都过去了，都是梦，我在你边…”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开着车带叶去散心。

我拿了条巾放在冰箱里，过了一会拿来敷在叶睛上，要不那么丽的睛着太可惜了。

那小见叶哭了“嘿嘿”一笑，说：“哭啥？哭得老都看不清你长啥样了。”说着说用手背去叶的脸。

叶的泪把睫膏冲了一脸。

不过两天时间，叶就明显瘦了一圈儿，她脸憔悴，发没有一光泽。叶一扎我怀里，两只手环着我的腰，生怕我跑了似的。

她那天去钻石人间之前穿了件蓝小吊带，因为冒了就在外面罩了件厚衣，最外面是长大衣。

我一边给她泪一边安她：“好了好了，宝贝，都过去了，不哭啊…乖…”

不过这只猪也够笨的，用什么剪，拿刀一挑不完了吗？他们的刀就在沙发上。

叶抬看了看我，了鼻，终于接过碗来，我松了气。

最后索放开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都有上气不接下气。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想哭吧哭吧，我的宝贝，哭来会好受一。

***那个臭婊，要是再见到她我非宰了她不可！

这么一大堆衣服包着叶，前和腰上又都缠着胶带，那小想去叶怀摸就着实费劲，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就用力拽胶带，拽了半天只松了一，就伸手抓住了叶的一个**。

我重新了一碗面，说：“吃一吧，这两天肯定也没吃什么东西，乖…”

完以后“嗯”了一声，说：“，怪不得呢…原来长这么灵！”一边说一边伸了手去叶怀里摸“别糟蹋了粮，天还早呢…一会儿哥哥陪你好好玩玩…”

第二天上午张博的夫打来电话，通知我明天带五千块钱去分局保释叶。

卧室里那个就说：“快，办完事儿完了，你把那娘们儿了咱好走！”

我到楼下去买了些现成的凉菜，又下了碗面条。

这一哭就哭了两个多小时。

抓到派所以后，小玉的那个老乡就一直扛着，另一个却没一会儿就招了，因为是当场抓住的，没有抵赖的可能，就只好坦白争取个好态度了。

我怕她哭坏了，但又不知怎么劝她，直到最后叶把睛哭成了两只桃。

当天晚上是我最漫长的等待，我在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叶她怎么样了呢？不知冒好了没有，不会在里面发烧吧？

叶惊恐地看着歹徒。

“还能为什么？俩三陪小，抢男人呗。但是什么男人，卷宗上没有，不过这不是重要问题。”

了几下，说：“MD，不行，老要玩一的，妹妹，等着哥哥啊，哥哥去找剪给你开，咱俩玩会儿！”

我揽住她，她缩在我怀里不住地发抖，嘴里喃喃地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她说为什么了吗？”我问。

有可能人在一急的时候行为只跟着脑里的第一反应走。

小玉在当天凌晨被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打死也没想到百密一疏，事情会是这样。

“急什么呀？现在天正黑着呢，呆仨小时都TM没事！你来看，真TM的俊！可惜啊…一会儿这小脸…”

只是叶始终没有开说过话，那天晚上她一直呆呆地坐着，我想她可能是被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吓着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反正我没有。

我把她抱上床，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睡着。

夜里她忽然从梦中哭喊着醒来，一脑门儿的冷汗。

回到家叶先洗了个澡，这澡足足洗了一个多钟，她似乎要把晦气啊什么的统统洗掉一样。

只可惜北京这大冷天的也没什么景观。

她反而在我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齐玉琼抓去以后开始还，后来知也扛不过去了，就都撂了。女的就是女的，比男的好审多了。案很快就结。”

“那叶…叶玲珑能保来吗？”

可怜的宝贝！

一直到凌晨，心疲惫的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我的胳膊开始还有酸，到后来脆就麻木了，奇怪，女人真有这么多泪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冲去的时候那小居然在厨房里的原因。

去分局之前，我从一个哥们儿那儿借了辆车，然后去我家借了一万块钱，顺便从她家里拿了盒冒药。

我想叶最喜的小动是小狗，也许我们去通县的狗市买只小狗她会开心的。

叶洗完澡来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东西一也不动。我坐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她就仰起小脸看着我，看着看着泪就下来了。

路上，我递给叶一支烟，她没有接，只是看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