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之内，王猛就把他手中所有挖沙卖沙的产业都卖给了另外一猛——罗镇周猛，并且托关系拿到许可，组织手下得力小弟以及一帮退伍军人成立了一个保安公司。此外，原来的几个酒吧、慢摇吧、迪厅、桑拿等产业，也是开始规范经营。手下小弟们个个都不理解，然而在王猛一贯以来的权威下，大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私下里怪话不断就是。

不提黄凌霄的郁闷，却说迟茂舒很快接到康定乾的消息，这个月的反窃电补贴正常发放，并且上次反窃电的几千块已经发到了迟茂舒、杨宇和姚晓亮以及老云账上。

于是生技新任长黄凌霄大人上任两把火都没烧的起来。

“喂，什么，你说什么，听不见啊！”迟茂舒吧嗒挂了电话。

这些都是后话，略过不提。

嘿，众人这下有激情了，迟茂舒手一挥，今晚开始行动。同时，他飞快给王猛林潇洒两人发短信，让他们可以歇歇了。

迟茂舒哈哈一笑，说小猛你猜，于是王猛便不说话了。

“喂，是迟茂舒班长吗，我生技长黄凌霄，请问你们班组的客侧保护装置现状统计好了没有？”

却说当天晚上，城南用检班全班动，对各个责任段行大规模窃电暗查。有三组人都被客发现了，其中两组人在客和居民的围攻下及时逃脱，还有一组人被迟茂舒救了来。但是不怎么说，窃电的证据都拍到了。

王猛侥幸逃过一劫，手下小弟则是全都服了。

电话那边，黄凌霄一脸沉地放下电话，又给其它几个用监班一一拨打了过去，结果都是，要么装傻，要么反问，生技发的通知，用检班没有合的义务。

不得不说，康定乾还是聪明的一个人，很快就有几分领导风范了。

什么玩意啊，生技啥时候能直接给营销班组下命令了？还叫黄凌霄，要是放在那个年代，叫这个名字，雷神敢直接给你来个五雷轰。

同一时刻，城南用检班，生技的电话打了过来：

因为王猛不再在上混，于是短短个把月，城南一龙双猛便成了历史。上传闻，这都是新来的城南用检班迟茂舒班长手导致。至于那挖掘机压垮江堤，自然也是迟茂舒手的，不过迟茂舒如何动的手，大家就不知了。

那边短信发回来，王猛还好奇地问迟茂舒，说城南客运站的龙哥刘长龙最近急国就医，问是不是和迟哥有关系。

而后黄凌霄又想起先前给调度下的一个技术整改的要求，于是给月沉渊打了个电话，吧唧吧唧一阵说，结果月沉渊也是一样，给了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黄凌霄拒绝了。

一周后，因为河沙被挖的太狠，一辆挖掘河沙的挖掘机压垮了江堤，直接翻了下去。虽说这个季节没有洪，然而仍然引起了市防洪办和利局的重视，于是松江的挖沙产业被迅速取缔，相关责任人也被抓了起来。周猛得到消息比较早，直接开溜了。然而他的两大产业，采石和挖沙，便也都完了。

黄凌霄还不死心，电话拨到康定乾那里，结果康定乾一听说要考用检班，都大了，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什么玩意儿啊，想手我们营销内的事情，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康定乾对这厮也十分不满意。

标考我们，你最多骂我两句，又不会掉块，反倒是你老吴会被上面收拾，看看谁怕谁？

放下手机，王猛立刻决定，听迟茂舒的，尽快洗净手里的涉黑产业。原来他还有几分不相信迟茂舒给他的指的，结果刘长龙的事情，再一次展示了迟茂舒的手段。既然缩卵蛊是真的确有其事，那么迟茂舒其他的本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特么的，考，必须考！

于是第二天，一大叠窃电罚通知书被发了去，勒令三天内缴纳罚款，否则就停电。(未完待续。)

黄凌霄飞快地打开绩效理的文件，看了半天，然后傻了。我去，从绩效理的细项来看，生技最多有给用检班组提供技术指导的义务，却没有考的权力。如果一定要考的话，只能建议营销本去考。

不过，现在吴总刚刚服，自己还是别提这事儿了。此外，各区的情况不一样，贸然下达指标，多半会引起下面的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