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昨晚没睡多久，从咸宜观回来后小憩了片刻，醒时已近黄昏。楼内静悄悄的，虽然铜炉内燃着熏香。

兰姑无法生育，只怕和凝羽被人当作鼎炉一样，都与苏妖妇脱不系。兰姑想了片刻，然后展颜一笑“我明白了，老四能遇上你这样的主，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玩笑归玩笑，说正经的，你跟老四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赶成亲拉倒。要生娃，让老四纳妾啊。反正你又不他这个。”兰姑低扯着帕“我到底的生意。”

虽居后位，却未尝有片刻愉，每日里惴惴不安，唯恐死族灭，为世人所笑。”“直到遇见夫君…”赵飞燕中一丝到化不开的情，柔声：“才如同归鸟返巢，终于知安稳的滋味。”程宗扬知她的世。飞燕与合德一样。

左右端详片刻，这才起下楼。到得厅间，便看到那位湖君跪在座椅前，一张俏脸埋在主人间，卖力地吞吐。她无寸缕，从后看去，那只圆的雪白生生翘在半空，前后各着一长的胶。

兰姑小声：“主，你不会要当天吧？”程宗扬怒：“我还当天王老呢！”好说歹说，终于打消了兰姑的好奇。

程宗扬说得燥，最后专门叮嘱一句“别的就算了，有个事你帮我留意一下…召来的姑娘有漂亮的，悄悄跟我说一声。”

孙息着吐，无颜去看曾被自己嘲讽奚落过的赵后，低着避开她的视线，捡起掉落的衣抱在前，光着走开。打发孙离开，程宗扬掩上衣襟，打了个哈哈：“刚闲下来，正好看见她了。哈哈…”赵飞燕嫣然一笑，一双妙目泛起如的波光，她娉婷袅娜地走到自家夫君面前，然后屈膝跪倒，张开柔艳的红，住夫君的，伸腻的香，细致地添舐起来，片刻后，赵飞燕仰起脸，柔声：“其实，那些事妾也可以的…”

她天生丽质，眉如画，肤如明玉，寻常的胭脂粉反而污了颜，因此平日极少使用，然而此时看着镜中的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打开胭脂盒，用指尖沾了胭脂，在红上浅浅地涂了一抹。

“换别人，多半劝你别再这生意，从良什么的。我倒是觉得吧，那些姑娘到你手里还算好的。当日在香楼，我在旁边都看到了，你的事有些人看不上，我看着可是积了大德。”

看着面前绝的玉颜，程宗扬心都快了几分。赵飞燕与其他女不同，算是中了妹妹的圈，失了贞洁，才不得不委于己。

好奇之余，还隐隐有些兴奋。这表情，程宗扬近来见得太多，一看就知兰姑在想什么“打住！再跟我提那谁，我立翻脸！”“可外面都说，主才是真龙。都有神龙降世了。”

程宗扬觉得自己还是很讲科学的，可架不住六朝讲究的是玄学，最衷的就是各白日显圣，得成仙的神异传闻。这事儿本没办法解释，程宗扬只能苍白地说一句：“我不是，别瞎说啊。”

“不能生也不算什么。我那一屋不能生的。”兰姑似笑非笑地说：“那可未必都怪她们。”程宗扬尴尬地说：“揭人不揭短。你这么说，我的面往哪儿放呢？”兰姑笑：“婢给主赔不是了。”

“妾今日去咸宜观，听见女冠诵经文：百岁光石火烁，一生世泡浮。只贪利禄求荣显，不顾形容暗悴枯…贱妾此生漂浮迷途，如不系之舟，难知去路。

但开着窗通风，仍有些许寒意。诸女各自去办事，连合德也不在房内，不知去哪里玩耍。赵飞燕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将长发梳了个髻。

兰姑笑着啐了一，拿着帕起告辞。程宗扬拿起茶盏一喝，只觉心情畅快，他抬放到几上“谁闲着呢？过来一个！老爷这会儿兴致来了。”＊＊＊

虽然早已经与自己有了云雨之，到底份不同，平常总免不了有几分矜持，床笫间也有些放不开。程宗扬讶然笑：“今天怎么这么乖？”

着叹了气“实话说罢，我不能生，嫁过去也是拖累了他。”说着又埋怨：“那老四也是个榆林脑袋，我都说给他当妾，他是不肯，非要当正室。”

“要没老四，我早死了，说来还是我祖坟青烟冒得旺，才遇见老四。”说到祖坟，兰姑表情顿时变得彩起来。

自家夫君靠在椅中，把脚放在她上，不时去拨。见赵飞燕下来，程宗扬放开孙“找你蛇玩去。”

兰姑掩笑：“积德谈不上，只是我受过苦楚，知那滋味不好受。”“你就遂了老四的心意吧。”程宗扬卖力地劝：“他这回要去五原，里一大半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