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这鬼…”

“小凤你看你这么胖，你老公那么瘦，他的好东西都被吃了。”

我把钱发给每个工后，再由工自己私下里去给工人支生活费，这是每个月都应该的惯例，一般我每月给工人支每月工资的三分之一他们的生活费，多了不能，不然工人会槽，或者他们错事拿了钱就跑了不负责任，因此我必须扣下他们三分之二的工钱等工程完工再悉数结清，这是行矩。工们从我这里把钱领去，就私下里去给工人们支生活费，这些工人毕竟不是工厂里的普工，他们都是靠手艺吃饭的，如今这行缺人手，工们不敢得罪工人，钱一到手，他们都乖乖地去给工人支生活费。

“老板，”女的狡辩：“这是昨晚大的太灯坏了，我们用小的太灯，一时没有看清。”我知她的意思，她这是没有理由可找，把这个责任想推给太灯。那个男的则在一旁不吭声，昂着在那里看墙面。我知他们夫妻在对我唱双簧，用女的来狡辩，男的装。这些人自己错了事，还不负责任，总把责任推给别人。我跟工人打这么多年，早就门儿清，他们不被抓到死把柄，会有一万个歪理来推卸责任的，哪怕把责任推卸给太灯。

“死柏华，你放呢，你婆娘那么胖，你没有跟她在一起，她是吃谁的长胖了。”

不一会儿，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穿着破衣服，满是油漆地走来，我一看到他们的可怜样一肚的火气小了不少，便只板着脸指着墙面上的油漆印质问“你们这是的什么，会不会油漆，”到这里看到男的一脸蠢相又止不住接着补一句“不会趁早混。”

我一去，他们就一个个闭嘴事，那个小凤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她在小工。我看了一他们，他们反正是包工的，他们怎么就怎么，只要把工程质量搞好就行，于是我走去，他们随即又开起了的玩笑。生活真是无不，穷人有穷人的，富人有富人的，这个社会就是一个的界。

我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那些工人都拿到了生活费，三十来岁没有老婆在边的，或者至今还未娶老婆的，他们拿到钱就在笑着商量去哪里玩婆，有的建议去酒店玩桑拿，有的嫌太贵，认为玩一次桑拿至少要四百块太划不来，于是有人就分享自己在某某路的发廊搞一百或一百三的婆故事。他们一个个的哈哈直乐，有女工在场，他们还拿女工开玩笑，彼此得好不乐乎。

我继续挎着公事包，拉起一张老板脸在工地到去转悠，反正没有事情，就到看看，这里的工大都跟我工多年，他把的质量关我比较放心。但是走到902房时，我却发火了。墙面漆得好多印，我把负责的工喊过来，冲他怒：“你们这是怎么事的，这样也行啊，是谁的，把他喊过来。”

工忙抢：“老板，这个事情，我也有错。他们是我堂弟，我会叫他们以后注意的。”

工忙赔小心：“对不起老板，这是昨晚肖师傅他们夫妻俩加班的，我把他们喊过来返工。”完慌忙了门，我在房间里看着满墙的印一肚火气，这些工人你对他们好一，就骑到上来了，这几天我对他们放松了质量要求，前天有一个工人灰刷得不好，我只要他返一下工，材料费我，我以为这样会动他们，那知现在他们给我整更大的事故来。我一就看，这是工人为了图快来的结果，也就是工人不等漆就接着二漆，这样一天可以多赚一倍的工钱不止，他妈的把我这里当印钞机了。等一下工人来了，我不让他取教训哪还得了。我这样想着，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愈踱愈来气，愈想愈想发火。

我的火气于是重新上来，同情他们的心然无存，指着那个女的暴喝：“你骗谁啊，这明明是你们的漆没接着二漆，这样可以多赚到钱，你们把这里当捡钱是不是。”

我听工这么，又见这对夫妻确实蔫了，便语气缓和一，：“返工，损失费你们自己，罚款两百，今后再现这情况你们走人。”完那个女的还想狡辩，我懒得理她，完径直走902，油漆工容易找，我才不把他们当回事，现在

先拿去给工人们支生活费。”完坐到一张满是灰尘的桌上，摊开记账本，把这笔两万块钱，一一发下去。这些工一个个用手指醮着，把拿到手的钱一张张像命一样仔细一番。我以前何尝不是跟他们一样，每一张人民币就是生命组成一分的血汗，每拿到一张人民币就止不住开心，现在我用钞机收钱，一张两张的人民币概念在我的脑里不知不觉消失了，我知自己的生活优越，同时为了维护好自己的优越生活，我的恐惧大了良心小了。这不光我是这样，整个社会像我这样发迹的人都这样，钟先生是这样，龙三也是这样，贾总何尝又不是这样，一个个表面上假正经，在人前满嘴仁义德，其实个个满肚男盗女娼。

“小凤你以为你本事大，真的把你老公吃瘦了，他总是跑东门酒店，你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