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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叫妈妈呢?”
好像,一直在盼望着那一刻,某一天一觉醒来,小家伙在身边望着她叫妈咪。
想着,就不自禁的暖了眼眶。
“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昨天玩到太晚也没睡好?”
何悦问了句,张姐端着果盘出来,也看到她的脸色很虚弱的那种红:“呀,是不是发烧了?”
放下果盘摸了摸她的脑袋:“肯定是发烧了,这么烫。”
何悦听着把孩子从她怀里抱过来,也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有点生气的叹了一声:“你这丫头,生病了也不知道?快去楼上休息。”
“我没事!”卓幸笑着说,也感觉眼睛要睁不开。
“就算你没事,难道你想要我孙子孙女也被你传染?”何悦又说一句。
“是啊少奶奶,快先上楼去休息吧。”
“张姐去给医生打电话,让他到家里来看看。”
“是!”张姐立即去打电话,卓幸只好上了楼。
傅柔一手摁着额头往下走,看到卓幸进了房间好奇的跟过去:“小幸,你什么时候来的?”
卓幸看着傅柔憔悴的样子:“做个伴吧,待会儿让医生也给你看看。”
然后姐俩抱着腿在床上坐着聊起心事,傅柔给她参谋:“那个安顾啊,利益熏心,我总感觉他只是利用你,你以后还是少跟他见面,帮忙也不要。”
卓幸苦笑:“是啊,真是相见不如不见了。”
低头,略微失神,想到那辆车从自己旁边经过的时候,他看都不看她一眼,一定是生气她又去见安顾。
可是,她当时接到电话,像是条件反射。
那种帮助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的样子。
她清楚自己对安顾已经没什么感情,大概是一起在一起的日子太长,所以有些时候像是习惯性的会帮他。
但是自己知道自己,别人却不知道啊。
尤其是傅执,她发现自己跟傅执,好像谁也不了解谁,然后,轻易就会有误会。
傅柔看着她低落的样子:“总不是我哥哥知道了吧?”
卓幸看她一眼,只是苦笑,不说话。
也不用说,傅柔已经了解,无奈叹息:“我发现傅执是个醋坛子,好容易吃醋,他以前没有那么小家子气的。”
像是无心的话,听的人却多了心。
怎么会不盼他对自己有所不同,只是不奢望罢了。
太多事,最怕就是自作多情。
当另一半不说出来,那一半无法让自己当真。
只当自己是人家的老婆,人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怕有不好的传闻呗。
当张姐领着大夫去到她房间,两个女人听着声抬起眸,傅柔吃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怎么是你?”
“傅小姐,傅太太,我们领导正在一台手术,所以派我过来。”
那男子淡淡的笑着,声音很有特点。
卓幸好奇的问了句:“你们认识?”
他笑了一声:“还是先检查病情吧。”
忙完正事后三个人才料到那件事,只是说起凌越,倒是有阵子没见了。
傅执听何悦说她生病就立即赶回来,却在门口听着屋子里男女聊天的欢笑声,站在门口靠着墙根没有进去。
不由自主的嘲笑了一声,低着头看着自己黑亮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