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泣不成声，而旁边的三个女人哭却更为厉害，想象之前秦说的事情，想象他坐在公园里放声大哭，三个女人此刻就觉心被人揪起來一样。

而听到南月的问话，方玉却是愣了愣，过了良久才笑：“他爸早就死了！”

“那…怀南他…我爸呢？”南月终是忍不住问，而许悠然和韩梅也是一脸好奇的望向方玉，事实上她们早就有心问这个问題，这么长时间以來楚怀南唯独沒有跟她们提起过这件事，方玉也从未说过，就连秦和孙虎他们好像都不怎么清楚，这也使得三人都非常奇怪。

南月三人也是有些不好受，毕竟受苦的是她们的男人，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此刻听着还是很不舒服。

“呜…妈…妈你别说了。”韩梅咬着嘴，浑都跟着颤抖，南月和许悠然也是满脸泪，泣不成声。

“就你尖。”方玉笑着白了南月一，随后将给三个女人一人抓了一把“这是我给怀南买的，他也吃这东西。”

“咦…大白兔糖？妈你怎么知我喜吃这个。”在几人说笑时，南月却是尖，在衣柜中泛一个大袋糖，一边说着一边剥开一个放到嘴里。

“妈…你说这个嘛呀，别人家有好东西就有呗。”南月抱着方玉的胳膊嘟囔一句。

“呵呵，关键是别人的儿我们也看不上啊。”许悠然接着笑，这话也把韩梅和方玉逗的乐了起來。

“唉！”看着三个女人目瞪呆的样，方玉却是叹了一气，一边摸着糖的袋，一边苦笑：“还不是因为当初穷么，那会儿怀南才多大，也就四五岁的时候，你说我当时也沒什么学历，也沒什么技术，能的也只是一些力气活而已，当时我是一天打两份工，白天给人家饭打扫屋当保姆，晚上还得去刷盘，一天累死累活的总共才七八百块钱，就这七八百块钱还得打细算，抛去房租电费七八糟的一个月下來也就刚刚够吃饱。”

四个女人止不住哭泣，看着床上那一袋糖，刚才刚吃了一块的南月却觉不到丝毫的甜意，反而是满嘴的苦涩。

“他吃这个？”南月三人闻言都愣了一会儿，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哦，这样啊！”三个女人像模像样的，事实上这三个女人都是那极聪明的人，以刚才方玉的反应來看，似乎事情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只不过这事儿也不好再问，所以三个女人立刻聪明的转移话題，只听许悠然问：“那七八百也不够啊。”

“每到过年的时候，别人家里张灯结彩的，我们也就多能吃顿饺吃顿，那是他六岁那年，我寻思着给孩买东西吧，我就给他买了一包糖，那时候也买不起这么大包的，那一袋才多，多十來个的样。那天可是把他兴坏了，一晚上都搂着那袋糖，晚上睡觉都不撒开。然后这事儿我也沒再意，也就忘了，后來直到夏天那会儿，那天我看他猫在屋里…就跟个小狗似的趴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正伸添呢，我一瞅…他正从那添那糖纸呢。”

这样漂亮媳妇，指不定拿來什么好东西呢。”方玉摇摇说，中闪过一丝沒落之。

这也不怪她们，理说以楚怀南平日里的行事风格，三人很难想象楚怀南坐在床上吃糖的样。

“就说啊，肯定是不够，你说秦城的房有多贵，我们当时住的那就是一个破简易房，一到下雨天屋里得摆十七八个盆接雨，就那样一个月还得三百多块钱呢，再除去电费，除去吃喝，除去一些日常用品，到來…唉，要不我天天说怀南沒好命呢，要不是摊上我这么个破妈，他也受不了那罪了。”方玉说着说着睛就红了，事实上每每想到此时，她都要暗自抹泪。

“你说他小时候也懂事，也从來沒跟我要过零啥的，可小孩哪有不嘴馋的，那时候我就天天…”方玉说到此时，终是忍不住哭声來，说话都不成调了“天天看着他…看着他蹲在人家小吃店跟前儿，就跟那…跟那小要饭的一样，的看着人家吃东西，我一想起那时候，我这心都跟针扎一样，我就…就想我上辈造了什么孽啊，让我儿來帮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