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说怎么办？”

“我…我现在没有多少钱，但你放心，我肯定会凑足钱的。”楚怀南憋红了脸，终是开说。

楚怀南的话让老很是无奈，脸上表情急速变化，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算了算了，今天就算我倒霉，四块就四块，我卖你。”

“哈哈，你这小怎么这么天真，你觉得医院会等着你凑钱？等你凑足了钱，估计我走就被医院赶来了。”老这会儿似乎又好了一般，脸上除了讥讽之外，哪里还看得半痛苦。这让楚怀南一度怀疑，这老是故意来碰瓷的，要不然怎么前后变化这么大？

这到不是楚怀南看不起他，只不过老的一打扮太过非主，大夏天的居然穿了一条秋，脚上还穿着旧鞋，上一件看不清颜的跨栏背心。这打扮不怎么看都有些不不类，哪里有半分销售人员的模样？

“能能能，你当然能，不过我并不需要你的产品，你还是卖给别人吧。”楚怀南现在有怀疑老的脑，这家伙不会是神有什么问题吧。

“大爷，你就当我没这个福分，我先回家了啊。”楚怀南说着就要走，他可没工夫陪老在这儿瞎闹。

“卖产品？你？”楚怀南这个‘你’字拖的老长，看着老的样，怎么也不像个卖东西的，到像是要东西的，说白了也就是乞丐。

说完，老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掏四个玻璃球来，这玻璃并没有什么异样，只不过每个玻璃球里面都有着不同颜的五角星图案，不过老却视如珍宝，原本稍显浑浊的睛看到玻璃球后，立刻变得明亮起来。

“大爷，这样吧，我家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我兜里只有十四块钱，是明天用来吃饭的，你把这四块钱拿着，随便买吃的，就当我买你的产品了。”楚怀南将四块钱老的手里。

“你小不买我的东西？”听到楚怀南的话，老又气又急“我告诉你，我这东西只卖一次，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南两，讥笑：“小，你看看你这行，你有钱送我去医院吗？”

“我？”楚怀南被刺激够呛，事实上他上还真没有多少钱，唯一的十块几块钱还是小饭店老板娘发给自己的工钱。

楚怀南只觉今天走了霉运，先是被王学臣抓到，接着又遇到秦雪，好不容易放学回家了，居然还碰到这么一位。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我就不能卖东西吗？”楚怀南的神显然是小小的伤害了老一把，只见他异常激动的说。

“嘿嘿！”老脸上表情又是一变，变化之快当真是电闪光逝，没有一分滞留，搂着楚怀南的肩膀说：“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买我的产品就行。”

“不行，今天你必须得买，不买不行。”老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楚怀南拽了回来，瞪着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