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我的表现，期待我能够拒绝他，或者说，他想看我如何应对这次试探。”程馨说“那我就表演了他最期待的方式，达到了他的心理预期。”

程馨客气地跟杨宗元又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你觉得怎么样？”蔡琰现在更习惯主动问程馨问题，她总觉得这姑娘上有太多值得自己学的东西了。

“杨宗元还威胁你呢。”蔡琰不听程馨这调调说话“是不是我想的那些事，他都得重复一遍？”

杨宗元这时候当然不会说什么我派车去接你这讨打的话，他知程馨不是这个波段的，说了也没用。

程馨继续说：“杨宗元用的方式好一些，看似礼贤下士，而且带着金钱之外的诱惑。不过这次他的目的应该不是真的要挖我，是想试试我到底值得他多大力气争取。”

程馨想了想整理一下思路才开说：“杨宗元的目的是要试探我，这一是肯定的。”

程馨看了一蔡琰，笑呵呵地回答：“我想办法尽快过去，长途车我还没开过呢。”

“上次在滨海承蒙招待，这次程同学来，我一定好好款待你。”杨宗元又咬了一次“你”字重。

蔡琰想起自己当初也曾经向程馨抛过橄榄枝，到最后也是被拒绝了，不由得略不好意思地笑：“他光不错。”

这个“你”字咬得很轻，但总的来说还是整句话的重，杨宗元当然是希望程馨能够自己过去。

程馨笑了笑：“哪怕是一般的家族，对我来说也是庞然大。”

不过有一蔡琰倒是可以确认，她觉得自己跟程馨住在一起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若非这样，自己大概会错过很多看戏的机会，而且每一场都是好戏。

“那好，我静候佳音。”

“那多谢啦。”程馨的声音瞬间又甜上八度，让人一都听不她刚才还在冷静理智地跟人讨论竞争问题。

尽对程馨印象很好，杨宗元在临海的办公室里也忍不住稍微咧了下嘴。

“不是说给钱不好，也不是说这方式不对。”程馨说“人中自尊的分其实比重很大，如果只想着用钱解决问题，总会激起人的反。只要不是生活都成问题的人，就会觉得尊严比金钱更重要，容易增加失败的概率。”

蔡琰眨眨睛，愿闻其详的态度。

论及人方面的刻了解蔡琰自认不如程馨，同样是蒙家族庇护的杨宗元成了蔡琰此时对比的目标，她真心希望杨宗元在锋中落败。

蔡琰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程馨的应对让她明白，程馨现在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蔡琰基本上听完整了电话的全过程，甚至还不忘记用自己的手机给这段话录了个音，见程馨放下电话，她也暂停了自己这边的录音程序。

“有麻烦。”程馨说“不过杨宗元看样真的是不难对付。”

“你们这些人都喜用这方式表达自己的喜吗？”程馨反问“我偶觉恶心的…”

心中稍微权衡了片刻，杨宗元决定：“我们有个夏季旅游的项目，是赵玄在负责，可以在你们的游戏里投放一下广告。”

程馨看了一休息室里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日期告诉大家八月就要到了。

杨宗元哈了两声：“好说，内容我们这几天碰一下吧，我去滨海还是你来临海？”

蔡琰这次有听去了，她觉得程馨说得没错。其实这类问题自己也不是不知，只是因为太顺利了，很多时候懒得去想。

咱们合作的可能倒是很多。”

蔡琰不屑地看了一被程馨扔在小茶几上的电话：“杨家在国内势力一般，他自我觉真是太好了。”

此时的蔡琰心中略纠结，虽然内心中无比期盼程馨能栽一个跟，却又不希望她倒霉在杨宗元手上。

程馨握着电话，声音甜但脸上却是相当无奈的表情，对着蔡琰摇摇回答电话那边的杨宗元说：“我们现在还在最基础的工作，如果杨大哥有投放广告的兴趣倒是可以来找我。”

程馨倒是很不客气地笑着打趣：“赚钱的事，当然是我们这边会更心一。”

“我不会给他这些机会的。”

蔡琰对“恶心”这个评价有不兴，又说不什么特别有力的反驳的话：“想用钱解决一切问题，这就是努力赚钱的目的吧。”

程馨这姑娘不仅对自己没有任何示弱的表现，还一开就要求自己投放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