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么想的人太少了。”杨冰冰叹息“如果都能像你这么想，就没争端了。”

程馨仿佛自己的对立面，虽然两个人之间并无争执，在某些问题的态度上又截然不同。

程馨自嘲地甩甩发：“我太理想主义了吗？”

“我和你不一样。”程馨拉着杨冰冰的手，两个人的姿态仍像是一对要好的妹“你有你的不幸，也有你的幸运。我的生活注定要自己去争取那些在你看来可能无关要的东西，所以我需要不停的战斗。”

杨冰冰没想到程馨居然会对自己说这么一堆慨，摇摇：“这是很多年来的习惯了，我们没办法改变。正因为这样，大家才会揪着私生活细节不放吧。”

新华书店里传来了孟苇的《放在心里面》，淡淡柔柔的歌声飘在空气里，冲淡了燥，冲淡了忙碌，也冲淡了不开心。两个年轻丽的女孩坐在步行街的长椅上，手挽着手，聊着一个曾经送过她们一模一样礼，现在还在陪另外一个女孩逛街的可恶男生。难得是两个人心中都有着淡淡的温。哪怕时光转，岁月变迁，她们也希望这样的淡淡牵挂始终留在心中。

“那我也好好想想吧。”杨冰冰本来还在想今天要不要把东西买了，见程馨居然这么郑重，顿时觉得自己也应该加油一下，不能随随便便糊过去。

“有一吧。”杨冰冰诚实地回答“我也是长大了之后才发现好多事太不容易改变。”

杨冰冰觉得自己的心了一下，她在以前的确能到与世无争，现在却是已经不到了。

杨冰冰默默重复了一遍程馨的话，双闪闪地看着人来人往的街，不知怎样去回应。

诚如程馨所说，她所努力的方向和自己不一样。在人生中曾经无数次因为孤独而迷失的杨冰冰第一次看到了边某个人最清晰的脚印，原来就在自己边。

若是程馨不说这句话，杨冰冰几乎要认为这个丽又闪耀的女孩是自己学生时代最好的密友了，现在恍然意识到，自己那个最佳拍档的心思还牵绊了很多在她上。

——

“就像谈到大学问题的时候，你和苏亦凡已经完全不用为这事担心了不是吗？很多人上大学是为了寻求更多机会，可机会对你们来说已经完全不算什么了。”程馨说到这里有些忧伤地笑笑“我也只是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努力折腾。如果不是因为苏亦凡，因为轻，我接的天空也没那么广阔，路途可能更曲折。好多话题留在我上太沉重，对张瑶也一样。这就是我们必须战斗的理由。不去争，不去努力，生活只会沦为一条抛线，无限下坠，荒废了人生中最的好时光。”

“所以还是要战斗啊。”程馨的笑容恢复成了那个平时的她，飞扬且带着独属于她的自信“人生永远充满了战斗…真的是至死方休。”

程馨这句话曾经是我一段时间内的签名。

这真是个让人矛盾的命题。

程馨又一次提起了以前的建议：“找他一起开个枕派对你看怎么样？”

“说正经的…”

杨冰冰在心中无声地笑了一下，自己已经胡思想到这程度了吗？

程馨宽地拍拍杨冰冰的手背，依然宛如闺般柔声说：“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刻意拉近咱们之间的距离…其实这就是我的生活态度。我自己的战斗，我自己会去全力以赴。不过你提醒得好，我也应该送苏亦凡一件礼。”

“你打算送什么？”

“好吧。”程馨依然没有松开拉着杨冰冰的手，另一只手蹭着自己绯红的沉思“我一时间也没有什么概念，其实我想用自己现在拿到的这些稿费给他买什么，又觉得这么他不会兴…有矛盾哎。”

程馨平时被捕风捉影说得多了，对这些事看得更开一些：“我觉得洁自好是一个人选择，相反的话也一样吧。如果选了这个，是可以看不起选了那个的，但不能用这个作为攻击别人的理由。”

人生的战斗真的是至死方休，继续求红票。

讨别人就没意思了。每个人要的事…不是工作和生活，事业成就和生活，还是所有的一切和个人生活，都没有直接关系。把个人生活和所有的事联系在一起简直是太无聊了，他们的标准，艺术家都是氓不是吗？”

杨冰冰其实也没打算糊，她只是担心自己送的礼如果贵重了，是不是会让苏亦凡不安。

也许就像那些可笑的电视剧和小说里说的一样，最好的朋友，也应该是最佳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