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程馨可没有显不好意思的意思。

“现在这程度当然没问题。”程馨笑笑，低摆咖啡勺说“现在一切都很单纯，真的面对那个复杂的世界，我没有信心。”

吧，我不追问了。”程馨了个无奈的表情“连续问你这么多次，已经超过我平时的原则了。”

“我也觉得自己变了不少。”苏亦凡并不避讳这个话题“人可能都会变吧。”

这一刻，苏亦凡心念一动。

“那你会选择哪条路呢？”

程馨认真想了想，说：“也许我还是会选择文化和娱乐的方向吧，总觉得自己像是为了这些东西而生的一样，一谈到这些就眉飞se舞。只要可以选择的话，我自己真不想去当一件商品。”

“真的吗？”

程馨指了指苏亦凡面前的咖啡杯：“质是没办法回避的一件事啊。”

这样的程馨才算回到她惯常的节奏上来。

“真的。”程馨又一次认真地跟苏亦凡说话“我可能真的很喜类似鲜和掌声的东西，可我又觉得自己不到那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件商品一样丢到世人面前。”

“今天下午本来学生会有个会要让我席，不过我不想去。”程馨没有被苏亦凡影响到，开始说学校里的事“我真不喜学生会那。小小年纪搞得一个个都跟官僚似的，学生会长还会那老一样的慢动作，不知是给谁看的。”

程馨从瞬间的失神中恢复过来。

现在的苏亦凡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他立即问：“我觉得你不是不能享受那生活的人吧？”

“别这么看着我。”程馨避开苏亦凡的神“这些话我大概只能对你说了，不好意思。”

“如果有条件的话，你会什么？”

“是没意思的。”苏亦凡说“一边说自己是ziyou的年轻人，一边想要成为权势的隶。”

说起这个话题，就连一向聪明利的程馨都有些迷惘。

程馨笑眯眯地瞄了苏亦凡一：“你最近变得很犀利啊？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

咖啡上来了，苏亦凡低专心搅咖啡，在他对面的程馨一直盯着咖啡杯没有动。

“也许吧…”

这是程馨绝对在别人面前不会表现来的弱，

“没什么，我在想上一次你问我们到底想要成为怎样的人。”程馨的声音很低“她说我已经知了。其实我还不知。”

苏亦凡吃惊地看着前的少女，他没想到程馨会在这时候敞开自己的心扉。

苏亦凡笑了，这才是他熟悉的程馨，那个不会示弱又云淡风轻的女生。

谁能相信程馨会跟别人说起这话题？

“也许去一些事证明自己的价值。”程馨说“其实你知，这个世界特别庸俗，大多数时候评价一个人是否有价值只看财富。”

这样的事实，苏亦凡也不得不承认。

谁能相信程馨也有如此迷惘的一面，还对别人暴来？

苏亦凡其实很喜这样跟程馨聊天，不回避也不一笑而过。

偏偏这一刻，程馨就这么了，像对着老朋友发牢sao一样，说了自己内心的弱。

“怎么了？”

苏亦凡最近想这些问题已经想得很多了，立刻追问：“还是要创造财富吗？”

程馨喝了咖啡，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苏亦凡笑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