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建冷笑：“可是省里从来都是要求我们把小钢厂关掉的，至于这些小钢厂一直存在，那都是咱们自己的错，省里可不会替咱们背黑锅。”

学建摇了摇，：“不行的，咱们这样去找省里，最后只能是自讨没趣。省里对咱们县的情况又不是不了解，经贸委压下来的事情，省里才不会替咱们呢，毕竟这件事人家是占着理的，咱们能说县里要保护这些小钢厂吗”

学建抿着嘴，沉默了半天，然后：“以维护稳定的名义来说，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了。不过，光是说可能会影响稳定，还没有说服力。最好是”

“县长，我们可以向省里汇报，说这几个检查站搞突然袭击，查的力度太大，已经影响到了我们县的民生和稳定。再这样下去，那些小企业的业主和工人就都要饿肚了，届时闹什么影响稳定的事情，我们也不好代。”王越说。

王越：“他们不针对其他县，光针对咱们杏川，这个理由还不够吗经贸委对咱们杏川有什么看法，可以直接说来嘛，为什么要用这样毒辣的手段呢作为中央委，居然搞这谋，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可是，省里过去也没有着咱们把小钢厂都关掉啊。”王越争辩。

说到底，省里需要这些小钢厂提供的税收，也需要这些小钢厂来安置就业，这都比什么节能、环保要重要得多。

“那你们打算检查多长时间”王越求证。

可是，省里与下面市县的这默契，是不能拿到桌面上来谈的。潜规则就是潜规则，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公开承认。杏川县要省里帮忙解决钢材检查站的问题，必须能够拿过的理由，否则学建连提都不敢提，只能自己去想办法。

张向前：“王主任可以向国家经贸委的治理小钢铁工作小组了解情况，我们也是受工作小组指派前来执行任务的。”

王越碰了一鼻的灰，只能灰溜溜地回去向学建报告。学建听罢王越介绍的情况，脸沉。如果他再想不这件事与此前那个笑嘻嘻显得懦弱无能的秦海有关，那他也白在官场上混这么多年了。他只是有想不通，秦海即便是发现了杏川县小钢铁存在的严重问题，也没有必要用这手段来解决问题，既然有调动队的能力，直接到村里去查封那些厂，不是更简单吗

“是的，几个检查站都建在咱们县境外两公里左右的公路上，明显就是为了堵住咱们杏川县的钢材外运。我打电话问过其他几个县，他们那里并没有现类似的情况。”王越。

“这”王越没词了。

“这个无可奉告。”张向前很简捷地回答。

“娘的我哪个地方对不起这个姓秦的了，他哪都不去，单选我们杏川来调研，这也就罢了。调研完，一个都没放，回手就给我们放了这么一个大招，这是想把我们杏川死吗”学建恼火地嚷。

“你是说，所有这些检查站都是针对我们杏川的”学建向王越问。

“县长，要不，咱们找省里面，跟他们打打官司”王越建议。张向前说下命令的是国家经贸委的工作小组，王越知杏川县没有这么大的面能够与经贸委直接对话，只能是通过省里去行协调。

“找省里怎么找，以什么理由”学建没好气地问。

他当然想不到，秦海并不是一味地追求打压，而是想着要把这些小钢铁企业引向规模化、正规化经营的路。要到这一，就不得不考虑一些技巧了。

不允许任何劣质钢材从这条路上通过，至于这些钢材是来自于什么地方，以及未来如何置，我一概不知。”

“那这事，我应该向谁了解呢”王越有些急了，办事情最怕的就是这油盐不的情况，但凡张向前能够松松，他就有办法得寸尺，从铁板上撬开一条。

燕宁省搞小钢铁的市县很多，省里一直都是采取睁一只、闭一只的态度。国家治理力度大的时候，省里就搞个运动，清理个百十家，迎合一下国家的要求。等到风过去，这些小钢厂死灰复燃，省里是不会在意的。

“我明白了，县长，我这就去安排。”王越心领神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