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问：“王主任，您把保密工作得这么严，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而秦海的底气，则在于他相信自己能够提供的商品是那些国内和国际炒家无法消化掉的。等到他们资金不足的时候，价格就不再受他们控制了。届时只要有一大批商品投放到市场上，价格就会暴跌，所有的炒家都会被住。

王鸿生猜了秦海的想法，他笑了笑，不再追问，而是了，说：“好，如果你们这边能够额外地提供1000万吨钢材，那么我们就有充分的腾挪空间了。小秦，关于你们能够提供钢材的数量，在你们集团里有多少人知？”

秦海：“如果兴风作狼的仅仅是国内的一些贸易公司，咱们只要把他们打压下去，也就行了。但现在国人也了一手来，如果咱们只是着于破坏他们的谋，那就显得过于消极了。以我的想法，咱们应当给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以后轻易不敢向中国市场伸手，这才算是有所作为。王主任，您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

王鸿生：“嗯，这个情况一定要严格保密。对方知大秦集团与计委的关系，所以一定会盯上大秦集团的，你们一定要好保密工作。”

“好，那咱们就试试看吧。”王鸿生的情绪也被秦海调动起来了，他睛里闪着光芒，用肯定的吻说。

“小肖，你觉得小秦这个思路可行吗？”王鸿生看着肖伟浩，问。

“思路很简单。”秦海“对方既然要炒货，咱们就让他们炒。不但要让他们炒，而且要帮他们把价格炒得更，让他们陷得更。等到他们的资金耗尽之时，咱们突然打压价格，让他们用价囤起来的货变得一颗手的山芋。到那个时候，他们要么是割平仓，要么是被牢，无法脱。”

秦海说的这一，对于后世的人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无论是炒票的也好，炒房的也好，甚至是炒大蒜、炒生姜的那些，都明白这个理。在市场上行炒作的关键，在于炒家的资金总量多于市场上的商品，从而能够垄断整个市场。

“攻是最好的防御…”王鸿生笑了“你这个说法倒是有意思，你说说看，你打算怎么攻呢？”

“这是不是有些节外生枝了？”王鸿生迟疑。

肖伟浩轻松地笑着说：“思路可行与否，完全取决于秦董事长有多大的能力。如果秦董事长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控制住市场，那么这个方案是完全可行的。”

“这个就不足为外人了。”秦海呵呵笑了一下，没有给回答。他说的1500万吨钢材，有一些是需要通过他自己的特殊渠去获得的，即使是对王鸿生，他也不愿意把这些渠说得太清楚，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肖伟浩。秦海倒不是不相信肖伟浩的忠诚，他只是不相信此人的人品。对于秘密战线的人来说，只要抓住一机会，就会充分利用起来的，秦海可不想自己被肖伟浩利用。

秦海想了想，说：“我们原来准备的是1000万吨，相当于在答应计委的500万吨之外，又留了500万吨的余地。不过，鉴于现在现的新情况，我打算再扩大一些供应能力，如果形势真的非常张，我最多能够拿1500万吨钢材用于满足供应。”

秦海：“市场经济就是你死我活的经济，古语说，商场如战场。在战场上，攻是最好的防御，只要让对手认识到我们的实力，受到我们的威胁，他们才会知难而退。如果我们只是一味地消极挨打，对方就会越来越嚣张，而我们也就会越来越被动。”

“1500万吨？”王鸿生咂了咂“真看不你秦董事长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比我这个计委副主任底气还足呢。1500万吨钢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们是怎么到的？”

“想法？”王鸿生愣了一下。他希望保守秘密的原因，在于不想让对方那么早就掌握自己的底牌，以便虚实结合，打对方的步骤，为自己赢得时间。总来说，他到目前为止想的都是如何自保，也就是把供销制改革的事情好。而秦海问的“想法”却分明是另有所指。

左右的储备，用于平衡供求。现在没有其他人在场，你能不能给我透个底，你们的最大能力是多少？”

“怎么，小秦，你有什么想法？”王鸿生反问。

“这些情况仅限于宁厂长和小宋掌握，其他人都不太清楚。”秦海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