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啊！”我尚未反映过来什么意思，李熠使劲地掰开我的手，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握得是什么，整张脸都烧着了，我恨不得上钻地里。

人都有同样的心理，你可以说自己家里的人的坏话，甚至大吵一架，偏听不去别人来说自个家人。

等我意识到说了什么，恨不得给自己上两掌，这时候，我就该闭上嘴。

事实上，他说得不错。尽我年纪小，仍记得到妈对我一直都很冷漠，最重要的一，妈对爸与继父是完全不一样的。每天下班，爸都是笑嘻嘻的门，而妈看都不看一。换作继父了，妈笑脸相迎，继父给她甩脸。

不过打死，我都没胆说破，只是笑着说“那是因为你是儿，我是女儿，中国人都有一个亘古不变的传统，养儿防老啊！若是我是个儿，我妈也许就不会嫁人了。”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带着了梗咽，眶闪着泪，我不愿再说下去，转凝视着李熠认真地说“不是每个人都想什么，就什么？有很多事情都不由己的。”

李熠严厉地瞪了我一，可能是被我看得不舒坦，板正脸问“看什么看？我发现你真的很蠢，蠢得没药可救了。她生了你，就该养你，尽到母亲的责任，而你就该尽到赡养她的责任。现在的人脑都被驴踢了吗？装得都是什么东西？”

我急于为妈辩解“不是每个母亲都那么走运的，她们也有自己迫不得已的苦衷，譬如我妈，还有一个女儿和儿，总不能为了我，把家里闹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她真的很贤惠，饭很好吃，特别是手拍黄瓜，还有红烧排骨…。”

我很惊呆李熠居然是生活在单亲家里面，这个消息无疑于重型炸弹抛下来，在脑轰炸开来，看他那个嚣张任样，不怎么像是被老妈拉扯大的，本就不懂得贴女人好吗？难飞扬跋扈的都能遗传吗？

其实我能理解妈的，她估计也是被继父打怕，只能懦弱地保持了沉默。她是二婚的，又生了两个孩，她不容易的，也是个苦命的女人。第一任丈夫死了，第二任继父吃喝嫖赌，样样都会。

我齿不清地解释“我…我刚才梦了，梦着自己娃娃，捉住了一条虫？”

周围太静了，夜人静的时刻，真的很适合聊天说心里话，因为在夜，人的情都是很脆弱的。

以前我不懂，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妈是继父的，那怕那个男人殴打她，她依旧他，可能女人和男人骨都是犯贱的，女人是别人对她好，她不稀罕，反而那个伤害自己的男人，而男人是得不到的，最想要。

“你刚才说什么？”李熠握住我的下，调侃地反问“原来是重味啊！”我不想再回应，不然说得越多，错得越多，我翻个又重新缩回角落，闭上接着睡，可是再也睡不着，李熠显然也没睡。

“哈！”我忍不住笑声，李熠竟然有如此正的三观，前的人是李熠吗？难是被什么附了，若那么正经，为什么要嫖呢？专门嫖那他人之妻，他人之母。

“嗤！”李熠不屑地发嗤笑声，挑着眉讽刺“不就是离婚而已嘛？我妈也是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别找那么多借，难女人离了男人就过不下？”

李熠沉着脸，没好气地说“你他妈握住我那里，怎么睡？”

“一个不能保护自己孩的母亲算什么母亲？”李熠淡漠地评论，理智而客观，不带任何的情。

每天晚上，她和好几个老人坐在龙树下聊天，东家长西家短，偶尔还会给小孩讲故事，什么吃小孩的阿婆，村里有老虎之类的，我和其他小孩都会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明明很害怕，却又克制不住想听下去。总是说了一，留着日后再说，吊着我们的胃，白天就用说故事来让我听话。

夜光从窗帘隙投来，今天是月圆之夜，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往事，那时已经有电视剧，可村里的大多数老人都没有什么文化，不少人就连字都看不懂法，更加不会说普通话，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李熠翻了一个，挨得我近了一些，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问我“陆双双，你被继欺负，继父殴打，你妈不来帮你？”

“继父喝醉了，除了他的孩，谁都打，他也打我妈，折磨我妈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我妈不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平静地回答。

“啊？”我不解地发了疑问，不知怎么回事，我和李熠又抱在一起了。

我确实是太累了，缩着缩着我就睡着，梦着自己往抓娃娃，捉住了一条虫。睡着正香，我被人摇晃醒了，我睁开了看到那张可恶的面孔，李熠嫌弃的推着我说“你给老松手，远。”

“说你傻，你真的傻透了。人家不疼你，就不要再找那么多理由，不知你是脑养鱼了，还是自欺欺人，骗自己，哄一哄自己开心。“李熠说话特别毒辣，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