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母亲的画，董事长让我亲手给你”谷颂禹将一个暗长条盒放到艾笙面前。

起抚了抚裙摆上微不可见的褶皱，绕过屏风，苏应悦和段佳栖正在找她。

艾笙立刻说：“上下来”

“喂？”艾笙错失了拒绝的机会，语气有沮丧。

谷颂禹“幸好今天来这儿视察，否则在自家拍卖行把咱们大小的东西拍卖去，恐怕董事长会大动肝火”

“你跑哪儿去了，连声招呼也不打”苏应悦抱怨。

苏应衡：“我在威尔森酒店停车场等你”

段佳栖心思通透，不用艾笙明言，便猜到了其中缘由。打圆场：“那咱们几个都有收获，也不算白来这么一趟”说着看了一腕表“时间差不多了，司机已经打电话来说在地下停车场等着了”

赵从雪也跟着：“放了半天假，我的经纪人也在”说着把手里装着砚台的明黄盒递给苏应悦“最近太忙，没时间去拜访苏爷爷，你代我拿给他，算是赔罪”

说着她珠转了转，把盒到艾笙怀里，说：“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人选么！”

艾笙莫名其妙地接了个手山芋，她跟赵从雪又不熟，便婉拒：“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赵小亲自拿给爷爷比较好”

说完他怒而起，又满脸复杂地停住动作，动了动嘴，最后还是忍不住开：“董事长他老了，也想孙承膝下。他从未因为你父亲而放弃你，所以如果表小有空，就去看看他吧”

艾笙觉得有些好笑，别人问话都是好不好玩儿，他一张却问是不是无聊。

谷颂禹颔了颔首，大步离开。

旁边的赵从雪也跟着看过去，脸骤然铁青。这次拍卖会是古董摆件专题，从到尾的拍卖画作只有江怡杉那一幅。

苏应悦低瞄见艾笙手里的墨压长条盒，问：“你不是没拍下什么东西吗？”

赵从雪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一座砚台而已，拿给苏爷爷赏玩。举手之劳，荀小连这小忙也不愿意帮么？”

谷颂禹脸上浮起薄怒，没一会儿又恢复如常。只是他说话的语气有生“董事长要听到这话，不知会多伤心”

艾笙坐在桌边发了会儿呆，才想起苏应悦她们还在外面。

荀艾笙手里的盒，可不就是用来装画轴的么。

艾笙淡淡摇“您多虑了。我并不是想划清界线，只是觉得不该再欠他老人家的人情。我父亲能狱，未尝不是外公松的”

艾笙很快想通来龙去脉“刚刚叫停拍卖的人，是外公？”

艾笙还要说话，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苏应衡。拿来刚了接听键，赵从雪已经跟段佳栖她们别离开。

谷颂禹冷笑“你说得一儿没错。要不是因为你，荀智渊坟的草早就三尺来！”

“别人送的”艾笙简单地回了一句，她可不想再生事端。

赵从雪冷冷地一哂，不咸不淡地说：“真没看来，荀小的人情真是广”

艾笙笑了笑“在屏风后面坐了会儿，喝了杯茶”

“这画也只是委托给拍卖行，并不是拍卖行的。多少钱，我到时候转账给你？”艾笙将茶杯放到桌上，慢慢说。

艾笙仰起素面天然的脸庞，认真看着他：“我会的”

艾笙这才知，原来博古拍卖行，是江家的产业。

苏应悦却没接“我们两家这么客气嘛。再者我刚刚不是跟你说过么，等会儿有个急会议，之后大概又要差，哪儿有时间回老宅”

苏应衡听了之后，顿了顿才开：“拍卖会无聊么？”

“还好”她语气显然比刚才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