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秦研陷的悲痛之中，没想到三年没有走玄冰室，一走竟遇到了灭族的惨状，任何一个刚的人也绝对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的，尤其是她连生命中唯一的几个亲人的面都没见到，甚至连他们的尸骨都不复存在，这意味着将来离坟都是一座彻彻尾的空坟，连他们相应的衣都拿不来一件。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在普通人看来，秦家这是遭到了敌对势力毁灭的攻才在一瞬间化为焦土的，

“我在想要不要亲手杀了你！”秦研也不回，语气冷地说。

明媚的双眸中再次亮两盏火光，火光中，蜥蜴军团横冲直撞，城堡中不断传来凄惨的喊杀声，鲜血飞扬，尸遍地，夜空下，这座城堡就像一座人间地狱般恐怖，无情。在大火最为壮观的时候，郑氏家族也宣布彻底消失。令王午剑到无比纠结的是，自己居然参与了那场血腥的屠杀，屠杀的对象本不是十恶不赦的山贼，而是郑氏家族，这么多年来以为自己是个惩恶扬善的英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无知的刽手。一想到当初的血光，王午剑立刻到自己像个万恶的凶徒。与此同时，他更加觉得这么多年来对家族的信仰和崇拜都是盲目的，甚至是愚蠢。当初试炼过程中传来的留言，居然是真的。王氏家族的确灭掉了郑氏家族，乃至林氏家族的灭亡也与王氏家族有关。

自责不断地叩问着王午剑的心门，遥想那天晚上潜伏在山窥视所谓的山贼寨的时候，为什么会想不到哪里有规模如此宏大的山贼老巢？那孤弱成汤的围墙和敌楼分明是一个大家族所心建筑的堡垒，那样宽大的地形怎么可能住着山贼呢？山贼之中又怎会现那么多得手？甚至是作战锐有序的军团？而那个孩，当初王午剑从地上捡到他腰上谈下来的玉佩，把它当战利品，可他如果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这个东西乃是郑氏家族的家徽，而那个孩就是甄天仇，不，不对，他应该姓郑才是。

“那你的命能还的完吗？”秦研终于了不同于冷漠的另一情绪，激动，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难以压着内心大的哀伤。

看着超脱一切情宛如仙人般的秦研，王午剑猛地怔了怔，她真的是那么吗？还是被打击过，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痛楚了。但无论如何，现在这情况下，自己在这个女面前表现得实在是太不男人了，人家被灭族了都没有一蹶不振，而自己却因为不知事情原委的情况下参与了灭族而心怀自责，这两下相，简直就是男人的耻辱！

“你去哪儿？”王午剑赶忙大喊一声，跑到窗前，一看不要，竟看到了变成焦土的秦家大地，偌大一片地区全成为了乌黑的焦土，可以说是目惊心。不过此时这片焦土上空却并不安静，翻到因为有一又一飞来飞去的人影而变得“闹”

“如果能消减你心中的伤痛，那你动手吧，我欠下无数条人命，早晚都是要还的！”王午剑苦笑着说。

令王午剑痛苦的还不只是自己曾信的一切变成了泡影，更是因为自己不仅曾参与了灭他人之族，甚至秦家也是因为自己而被灭，这份责任是无法推卸的。

灭人一族，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王午剑有些颓废地依靠在座椅上，他甚至想要立刻见到甄天仇，让他用双刃刀把自己解决掉，以结束这的自责和内疚。

“还不完，可我还能怎样？”王午剑再次苦笑。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后，秦研突然动了，她的仿佛是一闪电般朝着窗飞了去，一眨已经看不到其影了。

王午剑不可置信地摇摇，双手使劲保住颅，脸上拥挤着痛苦的神情。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而自己最信任的王贵竟也隐瞒了这个消息。一瞬间，他仿佛觉得所有人都在隐瞒自己，似乎所有人都知真相却又故意隐瞒，好像是为了看一个蒙在鼓里的傻瓜会怎样持续自己的信仰。

但自从秦研把王午剑利用所有惊天雷把王午剑从甄天仇夺命的一击中解救来之后，她仿佛真的变成是一尊玉人般，哪怕目睹了全族人的尸，也没有黯然落泪，也没有咆哮埋怨，只是那么静静地朝东站着，许久以来一动不动。一直以来，她似乎在痛苦中变得更加麻木和冷漠。

徘徊在王午剑的脑海中，以前一闪而过的疑云顿时都得以开解。

难怪当初第一次见到甄天仇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仿佛是隔世仇人一样，原来是因为灭族。而灭族的背后，却是王午剑一直引以为豪的人生中的第一场战斗。

“你想哭就哭吧，也许能好受一些！”王午剑重重地提了一气，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