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恬闻言立刻就僵了，脸都吓白了：“没、没什么话啊。”

王氏看外孙女哭了坐不住了，上前将程恬从程岚中抱过来开始哄

“呵呵，我知如此说你们会生气，可是我不吐不快，恬儿是我那可怜的女儿留下来的唯一孩，我这个当外祖母的自然不忍心看她难过，当然我不是说你们对她不好，她是你们程家的骨血，你们自然不会薄待她，我说的是痕儿！恬儿不是她生的，她不喜恬儿，现在将恬儿赶去亲家母那里，以后不知还会赶到哪里去呢！”

这些话王氏说了足足有大半个时辰，忍了一个晚上的火本想一通全来，只是在周老爷愤怒的目光下她不敢说得太直白，指责方初痕的话还算是隐蔽，不过在坐众人都不是傻，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

“恬儿，你说话，只要你说实话大家就便不会说你。”程岚忍怒火低望着女儿。

事和痕儿没有关系，她想阻止可是没来得及，还望岳母明鉴。”

程岚无奈将她抱起后看向王氏：“现在恬儿来了，岳母有话就直接讲。”

“恬儿，你别怕，话都由我说了，你只需个就好，没人会责罚你。”王氏对众人都瞪着程恬一事到相当恼怒。

“亲家母，既然你这么不放心恬儿，那明天就别走了留下来吧，以后程家由你来作主，这样程府上上下下定是一条心，什么矛盾都不会了。”程夫人似笑非笑望着已经趋于激动的王氏，她很生气！孙满月大喜的日，王氏居然在宾客面前掉泪，这是掉的她程家的脸，现在还对他们的家务事指手划脚。

“岳母何来此言？痕儿哪里得不够好？是恬儿对您抱怨痕儿对她不好了？何时的事，我怎么不知！”程岚怒火也不小，自从上次王氏企图将珍珠给他作妾后，他就对这个岳母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只是碍于礼貌及孝他一直在隐忍着，语气依然恭敬有加。

“我这就唤人将恬儿叫来。”程岚起往外走叫人了。

程恬这个样在王氏心中更是坐实了外孙女在程家过得不好这个事实，只是让她说个实话就怕成了这个样。她心疼得很，摇了摇说：“既然恬儿害怕那就由我来说，到时你只负责就可以了。”

王氏说了很多，她是从当初程恬和方初痕去求符时说起，暗指当初程恬会生那件事是方初痕所盼望的，所以当时她没阻止程恬；说方初痕只程轩刻意疏远程恬，然后一找到机会就煽风火，于是程岚便对程恬又打又骂；方初痕怀了觉得程恬碍，于是找个由便将程恬赶了自己的院，现在她有了儿腰板了，以后怎么对程恬还不知呢。

“这些都是恬儿说的？”程老爷极其震惊，像是不认识自家孙女似地望着已经僵化的程恬。

“哼，没来得及？”王氏冷笑“当初这由是如何引起的？你生气时她不会劝一下的吗？居然坐等那各事生。我知恬儿有时候比较任，可她毕竟还只是个孩，痕儿一味地程轩却对恬儿越来越冷淡，在你生恬儿气时不去缓解，反而任由你们父女的关系越来越淡。恬儿说你已经不喜她了，程煦生你也没接她回她原来的院里，也许你们没觉得怎样，但是她会想着你们都不要她了。”

“呵，我这么说你们肯定觉得我无中生有，好吧，就将恬儿叫过来，让她当着我们的面说。”

“恬儿放心，将这些都说来没人会罚你，因为你是受害者。”王氏安抚了一下程恬后喝了几茶，咙后开始说了起来。

最后王氏说从和方初痕关系很好的亲妹妹中得知方初痕对程恬这个继女极其厌恶，让妹妹帮她想办法怎么将程恬这个中钉赶程府去，最不济也要令程恬在程家众人中只剩下可恨之，还说她将程恬置了后就使劲抓住程岚的心，到时使得程岚的心中再无周老爷夫妇，只有郑图这个填房的娘家人！

王氏怜地看着程恬说：“恬儿别怕，现在有我们给你作主，趁着大家都在，你将下午和我说的话都说来吧。”

半刻钟不到程恬来了，她来后喜悦地和众人撒了会儿，然后就非要程岚抱着。

“我、我…”程恬坐程岚上僵得跟化石一样，话都说不利落了。

她说的话没有那么直接，但是在坐的人都能听得来她对方初痕有很大的怨气，对程岚有了妻后只站在妻这边而疏远程恬到失望，对程老爷夫妇不采取措施惩罚方初痕到不满。

“恬儿那都是说的，不是真的。”程恬急得泪都掉下来了，恐慌地望着王氏，恳求她别说。

“是、是我说的，可是我是说着玩儿的，呜呜。”程恬害怕得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