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霜皱起了眉，脸上有些疑惑之。

大牧祭朗声长笑“风小兄弟，你说得也有理，但是如今的我，除了执着已经一无所有，若不是执着于剑，放下之后，我这副衰朽残躯，又能些什么呢？”

“想不到啊…”剑霜摇了摇“百灭绝剑失落已久，没想到竟然是落在了这个老家伙的手上？”

他话音一落，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一柄光长剑，已经握在手中，整个人的气神陡然变化！

咳嗽一声，对萧隐的举动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我辈剑客，正是如此。”

求剑之人，除剑之外，别无它，有些人可以死，却不能败。

但现在，他却已经无法认同这样的话。

这一剑上密密麻麻的光球，若是一起自爆…

“只是，这个时候他就拿这剑什么？”

“除剑之外，别无它，那究竟是人御剑，还是剑御人？若是不能超脱于其上，又怎么能够理解剑的至境界？”

原来只是一个衰朽的老人，此刻，却是一个搏命的剑客！

剑霜萧然地叹了气“这老无非是个执着于剑的可怜人，又有什么可说的，我是认识他，不过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连名字都不记得——至于这百灭绝剑…”

“不错，执剑之后，再能放下，想不到竟然这小年纪轻轻，竟然悟到这个地步，单论剑领悟，他倒是有资格跟我一论了…”

剑霜也不由得失声低呼，脸上微微变。

远的剑霜微微。

月岚如霜皱了皱眉“父亲大人，此人到底是谁，百灭绝剑又是什么？”

月岚如霜等人都是倒了一凉气，不由得目光朝着大牧祭手上的长剑望去。

那时候的他，除了剑之外，再没有别的寄托。

风岳叹息收剑，静静面对着大牧祭。

大牧祭手上这柄剑，与一般的长剑不同，乃是由无数个淡金的光球组成，光球蠢蠢动，长剑忽伸忽缩，看上去竟像是活！

“百灭绝剑！”

风岳若不是两世为人，也不可能悟到这一。

百灭绝剑，应该是大牧祭的最后底牌，这个时候就拿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怪不得冠以灭绝之名…”

“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腆颜让你接我一剑了！”

世上最难的事情，不是拿起，而是放下。

聚天巅峰的手，整个北星河之中大概也没有多少人，就凭这柄剑，若是机缘巧合，能够杀死除了最尖的几个人之外的所有手！

风岳理解这受，重生之前，他的武功虽然没有到现在这个境界，但是对剑的悟，却也是一样。

“这本是上古神人所铸的剑，每一个光球，都有一神人魂，一旦自爆，可以取一位聚天巅峰手的命！”

他顿了一顿，中倒是光。

百灭绝剑，乃是一柄剑！

执着于剑之后，然后再能放下，这才是剑的神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