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七哥了，这么大晚上的竟然还烦扰着七哥。”

了叶惊玄下，刚想说上两句话什么的，却没想到叶惊玄脚还没沾地就一下冲了门里。

叶惊玄一路飞奔着，竟然现这院落久不来，有些陌生了，慌之中她竟然找不着去找顾至臻的路，在院里走了会儿，终于又找着了路。

袁允之让人上了茶，叶惊玄就在一旁捧着茶听着二人半是客半是关怀地说着话，心里说的别扭。偶尔抬起看一顾至臻，顾至臻便回看她一，叶惊玄便很不争气地低下去，像个错了事被抓的孩一样。

叶惊玄掀开了床幔，看着闭双躺在一片温烛光里的顾至臻，轻轻地唤了一声“夜”咙里竟然再也说不其他的话来，轻轻坐在床榻边上，伸手抚过顾至臻地眉。病中的顾至臻脸略显苍白，原本温的笑不见了，那双她看不清的睛也闭着，在锦被之间更显几分憔悴与消瘦。

“是我来了。”话答了，叶惊玄却莫名地退，坐得远了些，不知为什么刚才可以贴在，现在醒了，却想躲得远远的。

“自家兄弟间，何必说这些客话。”顾重楼听顾至臻的声音，似乎有些气息虚，只能是一声叹息，暗一声，这病真不是时候。

叶惊玄轻轻拍了拍顾至臻的，顾至臻似乎是气更顺了一些，咳嗽声渐渐平息了下去，却缓缓地睁开了睛，朦胧地看到了叶惊玄在面前，却只有一声叹息：“惊玄，你怎么来了，你应该不会来才是。”

“你都病成这样了，我的心也不是石，自然要来看你。”叶惊玄也不知这会儿顾至臻半昏着，正自言自语着呐。

可是她细想想，又觉得她没错，再想想…顾至臻其实也不能叫有错，有此谋此位，也算是理所应当，可是又不由得想，难他就不能放弃么。

门外的三人看着这情形，也不好来，反而只好退到了院外，等会儿再去。

“九弟，你这是怎么了，你自小习武，骨朗得很。”顾重楼坐在床边的椅上，看着顾至臻。

虽然皇帝拿她来当天下江山地赌注，可是她不愿意…她不愿意顾至臻去争什么天下，争来争去，把自己争到那个人间第一的位置，绝对不是她所求的。

顾重楼皱眉，莫名就觉得这病来得凶险：“我着人去找无回了，只是这会儿也不知他在哪儿，明天应该会有信儿来。”

月下推开门扉，满室地烛光里，透过重重床幔，叶惊玄终于看到了顾至臻，却就这么站在门一步未动，睛远远地看着安睡在榻上的人，心里的酸涩一啃咬着她的心，没有泪也喊不来。

看着远去的背影摇摇，冲着顾重楼微微躬：“爷。”

忍不住俯下，贴在顾至臻，淡淡地浮起熟悉，这个怀抱依然是这么温，气息也再习惯不过，只是…没有了声音而已，只是那双手没有抱着自己而已。

在院外面等着地三人，这会儿也听到了里的声音，连忙敲了门来，顾至臻本来也还想说些什么，但一见顾重楼来了，只是抬叫了声：“七哥。”

顾至臻这一听有回应，当然知是叶惊玄本人来了，连忙挣扎着起：“惊玄，真的是你么，你来了。”

只是她不求的，却偏偏是他所求的，他们…该何去何从啊！

“夜，你都不来找我…”找过，却被她拒之门外，她忽略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一步步缓缓走近床榻，实在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她也会主动地一步一步再重靠近他边。她以为，至少是他来歉，然后放弃很多很多，却没想他还没来，反倒是自己主动找了来。

顾至臻却似是没力气了一般，重重靠在床上，袁允之连忙过去垫了势让顾至臻靠着：“这…我也不知，初以为是风寒，下了两贴药不见好，这会儿烧退了，又有些凉。”

叶惊玄正在喃喃着，顾至臻猛然间狠狠咳了几声，剧烈地起伏着，她抬起看了，顾至臻咳嗽时似乎极为难受一般，额上还留着微有些凉的帕，狠狠皱眉。她不由得伸手想要抚平，顾至臻却似乎是咳得更厉害了。

“这些天，永徽城不安全，天天晚上外都有刀兵之声，我不曾有一刻睡。有时候我会想，或许你也在其中，因为你逃不开。可是我又时刻奢望，你不在其中…夜，你要怎么选择，你要我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