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养顿时有些不明白了，暗：“老和尚又在跟我打机锋么？佛家有段公案，说见山是山，见是，老和尚是不是在考我呢？”

“是人？”

关天养坐到桌前，见是一盘炒青菜，一碟泡菜，顿时没了。见了然吃得很香，不由奇：“大师，以你的修为，该不用吃东西了吧？”

关天养确实有疑问，而且还是大大的疑问。他总觉得老和尚在玩沉，就：“这些都是普通人必须的，可你是修行者，自然用不着！”

“和尚！”

“不是说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就可以辟谷么？”

“你呀，从人家那里听了些瞎理来，或者是书上看来的，连所以然都不知，就一气用。”

“你看我与你，与慎明，与其他人长得区别吗？是多了个睛，还是多了一双手臂，还是多长了一对翅膀什么的？”

关天养：“我还只当你在打机锋呢，现在才知是我想得太多了！”

“修行之法，殊途同归，何来佛之分？”

了然指着自己的光：“我是什么？”

饭后，将碗筷洗了，去听了片刻晚课，就回房睡了。

“人活在世上，吃饭，穿衣，住大房，睡觉，都是必须的。不吃饭会饿死，不穿衣会冻死，没房住会生病，不睡觉就活不长。这都是最起码的理。难不成你还有什么疑问？”

了然问：“想明白了？”

关天养讶然，哪里答得来为什么。

快掉下来了。

“佛就是佛，就是！你是你，我是我！”

看着了然的背影，关天养已几乎忘了上午在山谷里对阵班师古的神勇。那几乎是堪比神仙一般的神通，杜若也好，张天渝也罢，怕是远远不能和他相比吧？

保正很快就来了，在确认九个孩都很好后，立即就派人去县里报了案。不多时，县里的捕就从三官塘带人赶了过来，大夫确诊九个孩都无恙后，就将他们带走了。

关天养心下一酸，看着最小的那个婴孩，心说：“我被遗弃的时候还没他大呢。他们有人可怜，我难就不可怜么？”看着孩睡得很香，脸红扑扑的，嘴不时蠕动一两下，仿佛梦中正在母亲的rǔ，泪不由自主地了下来。

了然见他不动筷，问：“你不吃？”

“大师这话就不对了。”

“那就对了！”

关天养说：“都没有…”

了然：“可怜天下父母心呐…”摇了摇，去收拾今天才采的药材了。

“那大师以为呢？”

了然将碗里最后一粥喝了，：“吃了早去睡，若是睡不着，后殿里的架上有经书，想看就去拿…”将碗筷活了收起，还不忘叮嘱：“记得洗碗！”这才去晚课了。

关天养不解地问：“大师，怎么了？”

了然：“慎明，赶去一趟史保正家，请他过来，就说我捡到九个被人遗弃的婴孩，问他怎么理好！”慎明去后，了然将九个婴孩牵到床上放好，唉地叹了气，神情显得有些郁郁。

“那是家修行功法，与我们有什么相？”

慎明煮好了晚饭，了然让叫醒了关天养一起吃。

关天养这才端起碗来：“我是人，我当然要吃…”说完这话，他脑里突然一亮，暗：“对呀，是人！我们都是人！只要是人，吃穿住行就是必须的需求！修行者不是不吃，是怕影响修行，吃的方式方法有别于普通人…”想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地笑了来。

了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才修行过几天，就数落起我的不是来了？那我问你，为什么就不分佛呢？”

了然笑问：“不用吃东西？你当我是灵山罗汉么？”

了然奇：“哪里不对了？”

关天养突然觉得很这和尚说话很累，兴致不免索然。

了然摇：“不，我是人！”

没了外人，地藏庙顿时就清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