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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再继续要。
发伯站在原地看女人进屋去,叹了口气。看冯雨沐带妹妹在一旁追打着嬉闹,无奈准备上山去。
瑶妈早已收拾完行李,很快拿了钱走出来。没向任何人打招呼便向山下去了,发伯看着她的背影,努力回忆什么时候她有过一件红色的衣服。其实这衣服是以前瑶妈出门从很远的地方买回的,质量很好平时舍不得穿。
从屋后的山路向林子深处走去,发伯知道奶奶舍不得砍离家近的树,一定在远地方。果真走了好久还没有听到山里有动静,于是对着山里大声呼喊:“妈,你在哪里?”
山风和鸟叫将发伯的声音淹没,在不远处树林里歇息的奶奶没听到发伯走近。
发伯继续向前,直到奶奶身边才发现。奶奶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枯叶说:“正准备回去,累了歇会儿就走。”
“就说这时候了还没回去,来接一下!”,发伯看看了奶奶捆好的柴。
奶奶抱歉地说:“你看这半天也只捆一小捆,自己带回去就是了。”
“这么远,等扛柴回去都天黑了…”发伯边走向柴捆边说。
“下午觉得有点脚痛,捆了一捆柴就更加痛了,应该是风湿病又犯了!”,奶奶揉着膝盖,感觉这会稍好了一点。
发伯心疼母亲,劝她以后不要顶着病痛到山里来:“如果觉得不舒服就不要上山来,万一病在山里我们又不知道怎么办?”
扛起奶奶捆好的柴准备向家,奶奶在后面提着刀一瘸一拐跟上。紧走几步追上发伯,她小心地问道:“她妈妈说要出门,在家等你回来拿人情钱,现在走了没?”
发伯听得不是很清晰,于是停下来将柴放下,奶奶便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问话。
发伯叹了口气说:“走了,只是她之前从没提起过,不记得冯雨瑶她舅舅来接过客呀!您有印象吗?”
奶奶想了想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既然是舅舅家有喜事,不管怎么说也是要去的。”
发伯点头说:“那是,这是个最基本的礼节。只是我们家里人也应该队陪她一起去才好,这样会显得重视,可她就是不让我去。唉!这做得有点儿不像话了,舅舅会说我们不懂事!”
奶奶宽慰发伯说:“这事儿也怨不得我们,她去了就好,写账的时候总是会写你的名字,他们家知道人到了就好,人到人情到嘛!”
发伯再次扛起柴禾,小心翼翼下山。
奶奶跟着走了一段,突然紧张地说:“她这回该不是又跑了吧?”
发伯想想最近一段时间没怎么得罪瑶妈,应该不至于。坦然地对奶奶说:“肯定是娘家有事,哪有那么爱跑?又没哪点儿地方做得对不住她。”
话虽这样说,但他心里也不免嘀咕一下,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以前毫无征兆地离家出走已经有好几回了。
回家已经天色渐暗,发伯将柴禾立到猪圈廊下的柱子边。冯雨沐见奶奶也回,高兴地跑上来汇报说:“奶奶,我今天去学校报名了,明天就要上学去!”
奶奶爱怜地抚摸着雨沐的头说:“嗯,上学了可要好好读书!长大了也像爸爸那样做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