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这一张长案之上，将光溜溜的陆姨娘得死去活来，又极尽愉，天都黑了一个时辰，才被丫鬟们勉扶了下去修养。

红，还是袖？

沈恙动作一顿，伸手摸抚摸着陆姨娘脖颈上腻的肌肤，却不说话了。

“清…”沈恙扬了角，微微眯着，手抚着陆姨娘一双玉般的“滋味虽不比红袖，可到底聪明，比那等蠢货好多了…好歹，能得了张二少的答案…”

他手指轻轻地抚着陆姨娘的脸“你这样喜爷，爷更要赏你了…”

沈恙一自己的眉心，勾：“爷的事，与你有什么相关？”

沈恙嗅着她上的香味儿，只：“我竟不知你也这样聪明，想要爷赏你什么？”

“爷，方才妾听见您说绳，可是还在为张二少的那一题烦恼？”

他的女人太多，以至于少有人能让他记清楚样貌，每个女人似乎都长得差不多，尤其是瘦，一副弱质模样，惹人疼，在床上更是连连的。

“妾什么也不想要，只愿爷您平平安安…”陆姨娘有些动情地说着，底都了一片雾。

沈恙自己却转，绕过了挡在中间的曲屏，见到了后面人走茶冷时候残席满桌。

苏红袖是新园的，近日很得沈恙的喜。

沈恙心底明镜一样，瞧着陆氏那闪烁的神便清楚了。

戏无情，纳门的妾却似乎对他死心塌地。

沈恙将桌面上的东西全扫落，而后将陆姨娘放在上面，叫她脱了全衣衫，颤颤地仰着，这才不不慢地她她“你叫什么名儿来着？”

也不记得是谁送上来的瘦了，这几年都得力。

沈恙眉一，又轻轻地舒展开，笑了一声：“是个好法…”

桌面上，静静地立着装了半杯残茶的茶碗，靠里的一面染上几许胭脂红，乃是女的颜，艳丽又绮丽。

只是这法却不是陆姨娘能想来的。

她一步三停地走了过来，却一把被沈恙捞来了上坐着，整个人立刻被拥了他怀里。

奈何，沈恙是个铁石心的，但凡他看对的，怎么都喜，纵使那人厌他、恶他、嗔他、怒他、算计他、嘲讽他，他也敬她、重她、喜着她。

陆姨娘已有好几日没沾过雨了，乍一听这话有些羞。

一张雕漆大圆桌上摆着几碗茶，尽皆是白瓷，都是女人们用过的…

沈恙神一闪，忽地看向陆氏。

“似乎怎么？”

沈恙抬眉“哦？你说。”

天生便有人喜犯贱，沈恙也觉得自己执拗。

她在沈恙的动作下呜咽了一声，却也不敢多动作。

整个题其实很简单，端看能不能想到两条绳一起烧这一个上去。

陆姨娘想起之前自己送张二少游船去的时候，听见的答案…

手指轻轻往内上一抹，浅淡的一抹胭脂红便到了沈恙的指腹，他微一眯，却呢喃：

沈恙伸手过去，将那一只茶碗端起来，便闻见了混在茶香之中的几许甜香味…

陆姨娘得厉害，只勉找见自己的声音：“家先生叫红袖名字的时候，妾、啊…妾观张二少似乎有些异样，也不知是怎地了…”

沈恙还记得，当时顾怀袖是从这个位上起的，听着那声音，应当是这个位置…

沈爷在房事上规矩极严，不让碰的地方谁也不敢碰，一般她们只跟着沈爷的意思变成。“爷、唔…爷…妾今儿送张二少的时候，瞧着张二少似乎…”

末了一句后面有些模糊，陆姨娘却听见了“红袖”的名字。

红袖？

沈恙在她之中冲撞，听见“张二少”这几个字，不由得用力了几分。

沈恙记得这陆姨娘，算账的本事是有的，着府里。

陆姨娘听沈恙提起“张二少”的时候，似乎带了几分咬牙切齿，似是极为不喜，遂动了心思。

陆姨娘有些忐忑，只学着顾怀袖当时的神情语气：“同样的绳，准备得三条。第一条从两开始烧，同时燃第二条绳从一烧。待到第一条绳烧尽之时，立时掐灭第二条绳，此刻便是恰好的两刻。而后燃第三条绳，也从两烧，烧完也是两刻，便有了四刻。随即将第二条仅烧了一半的绳从两着，又是一刻。合起来，便该是五刻。”

只是他不拆穿，便招手叫陆姨娘：“来，到爷这里来，爷疼你。”

想来，那张二少的味也是如此吧？

陆姨娘自然不敢反驳什么，轻声细语：“妾…妾只是无意之中想到一法，却不知对是不对…”

异样？

陆姨娘声音里带着哭腔：“妾名清，是爷当年取的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