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次，我的赌局并不是将未来托付给那些虚无缥缈的幸运之上，你知我们有机会的！我们只有五百人…但是，只要有你帮助，那就不止五百人了！”

“很多人也是不好说服的。除了技巧之外，还需要时间。埃辛，你知这一次我们的行动…那位监狱长，那位队长，都只是偶然而已。大分人没那么容易说服。时间，时间，偏偏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

克里奥走到一张椅边，颓然坐下来。“埃辛，你真的是疯了。”他说。“那只是工作职务上的往来，我的私没那么广泛。”

“我早知艾修鲁法特会法，我就不会去了。”克里奥回答。“对了，你还要考虑到一个问题，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些个大贵族…哪个不是人际关系泛滥的？他们也许不能对女王怎么样，但是或许能够…在背后对你使什么绊。”

如果现类似格鲁尼这王纲不振的情况，那么领主甚至可以选择拥兵自立——就像拜的情况一样。

“没错，你之前是财务官。”埃辛回答。“我记得你的工作内容之一是…给军队发军饷，对不对？”

在古代的时候，在法通讯尚未如此发达的年代里，这册封常见得多。因为由于距离的缘故，国王对于远方的边境土地难以直接控制，无法第一时间得到情况，更别说反应了。所以那个年代将一块远方的领土册封给某个贵族就成为常见的选择。但是到了现代，法通讯已经是如此的常见，以至于国王随时都能掌握远方领地的情况。所以这册封，这裂土封侯，就成为一削弱国王自统治力的事情。在这个年代，这情况是很少见而且极其慎重的。

克里奥长长的呼一气。

“听着，克里奥，你想想看，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是什么！我们一直在追求的，就是下这么一个机会！”埃辛说。“而且我们…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但是你要反过来想，现在的大局对我们很有利。”

“但幸好这人不多，对吗？除了在书里之外，现实中这类型的，我只知他一个。”

“我真的不知…我怎么会这么危险的事情。”克里奥叹了气。

他说的话很俗，但是却对克里奥发生了明显的效果。

“至少不比当初参加政变更加危险。”埃辛说。“还记得艾修鲁法特的那个法吗？如果那一次，我们两个靠前一…可能就直接熟了。就像那个可怜的法利西斯一样。”

但是如果一个人能够在年轻的时候，而不是年迈退休的时候，就能到这一，一般而言，他就算是有了大息。

这也是很正常的，第三贵族国王随时可以册封，因为这不需要他付太多。第二贵族则是意味着一笔财政上的负担。至于第一，则意味着永远将一块土地赐予他人，如无正当理由无法收回。从此以后，在这片土地上，国王的统治权力就被隔离了——照传统，领主拥有自己土地上的统治权，他的领地上他说了算。国王的法律只能得到表面上的尊重，也只需要得到表面上的尊重。事实上，除了少数税收、兵役上的义务之外，一个领主在他自己的地盘上就是一个土皇帝。

他看着克里奥，定的说。“小女王可以原谅我们，也可以不追究我们过往的罪责！但是要记得，她永远不可能忘记那个夜晚，我们两个带着成队的事情在试图逮捕她！你觉得，在这样心有芥的情况下，我们还有其他的前途吗？！”

俸禄不足为奇。这也是一变相的养老，是一个君主对于年迈手下的馈赠。

“我只能说去努力尝试一下。”克里奥看起来心烦意。“埃辛，你知世界上有很多人…实际上太多类型的人了。比如我们那位艾修鲁法特伯爵，他就是那…意志定，不可动摇的类型。这类型的人，只要他下定了决心，什么说服都是徒劳的。”

哪怕是对于克里奥这样生于贵族之家的人，这也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梦。得到这地位，需要的不止是拼爹，还需要拼人品。有人生就注定享有这些，另外一些人则永远只能面带羡慕的远远观望。

“要么，就这样混吃等死。我当一个中层的军官，你当一个中层的文官，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直到某天一场战斗或者一场疾病把我们送去诸神的国度。就算这事情没发生，我们也要把我们过去的理想和野心，把我们曾经拥有的期待和梦想统统埋葬掉！要么，就豁命去赌这一把！赢了什么都有了，孙后代永享富贵，我们的名字从此变成一个传奇！输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克里奥突然意识到埃辛的意思。

“但是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你想要…”他轻声的问。“其他的军队？”

当然，还有第一…世袭的采邑、爵位和称号，孙后代永远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