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腐烂发的臭味飘了墓地，笼罩在整座村之上。这气味无所不在，飘散在每一扇门、每一扇窗、每一间房屋的里外。

但是文的建议却让人看到了另外一方式。并不需要让敌人全得病，也不需要让所有人都得上无法痊愈的恶疾。实际上，哪怕是仅仅让敌人中的一分得病，而且是那十余天就能痊愈的小病，也能极大的降低敌军的战力。而这事情只需要一个巫师一夜的工作就可以了。

“该死，我还以为我完全掌握了呢。”他轻声的咒骂着。他正在努力研究将慈父的馈赠的力量简化、摊薄，在降低威力的同时减轻了复杂度，加快施法速度。这样会在战争中发挥大得多的力量。

“我…我现在是不是一个女王了？”小丫突然问。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脸情不自禁的变红了。

任何人都能够想象那令人心旷神怡的画面：那些弱的南方人士兵挣扎的作战，但是他们上的疾病哪怕没有致命的力量，也足以让他无力作战。然后，诸神的战士们就可以轻易的冲破他们的阵线，如刀切血一样撕碎他们的防御，把所有的抵抗瞬间碾碎。想想看，如果以这方式来作战，那么他将得到多大的荣耀啊。他会成为纳垢最的孩，任何奖赏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

“咦，你不是教我‘兵贵神速’吗？怎么还要等？”小丫问。她之所以迟迟不走，就是为了等艾修鲁法特。既然艾修鲁法特平安返回，那么就不必等了。

“当然是，只要你认为自己是一个女王，你就是女王。”艾修鲁法特回答。“再在这里多呆一两天，然后就发去福诺罗斯城。”

要比普通人快一罢了。

“把你们看到的详细情况告诉我。”罗金说。

文最初提及这个建议的时候，罗金还是很不以为然的。但是现在，经过一次次事实的证明，就算是罗金也不得不承认文的建议很有效。这传播纳垢伟力的方法原本比较肋：让一个几百人的小村全患上恶疾死光需要很长时间——如果从施法准备开始计算，得要几周乃至更多。要用此法消灭一座城市那就更麻烦了——那需要几十位蒙受纳垢的巫师同时施法，从开始准备到最后完全生效费的时间要一年甚至更多。在过去，除了极少数例外，纳垢的巫师是不会在战争时期这事情的。

在他仔细思索着这个复杂问题的时候，两个仆人已经回到了他的边。他们两个不是力量还是外貌都比罗金差得太多。至少罗金的面容完整，而两个仆人的脸上布满了伤痕。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如果有一个不明真相的人大胆的掀起他们的斗篷，就会看到一个宛如地狱一样的躯：他们的胀、开裂，黄的黏不时的从伤淌而。就算那些还算完好的肤上也长满疥癣，沾着屑。

仆人们的声音黏，充满了一令人发腻的柔，让人怀疑他们的发声官是不是也为一团黏。不过他们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了——说句实话，和罗金猜测的也没什么分别。

罗金站在村边上的山岗上，闻着这腐臭的气息。这味真好，可惜不是他想要的。想到这个，他情不自禁的摇了摇。他又失败了一次。这样一个人适中，没有那些该死的祭司，而且没有任何防备的村可是不多的。

“没什么，只是我看到你收敛阵亡者尸工作还没有完成。”艾修鲁法特回答。“对于敌人的尸，一般都是挖几个特大坑，往里面满尸然后填土。但是这一次阵亡者都是格鲁尼的士兵，所以如果能仔细收敛，能够显得宽容大度。再说了，拜早就好了防御作战的准备，所以哪怕速度再快也不能起到其不意的效果…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兵贵神速并不是正确的。”

两个仆从的影从在最近房的后面拐了来。他们上都披着灰褐的斗篷，这颜看上去就像脓血凝固之后的那颜。在相隔很远的时候，他们就用手势为主人传达了信号。

罗金再次叹了气，把自己从好的幻想拉回现实。战争还没有开始，至少还没全面开始。他还需要很多实验才能掌握这技巧…没太多时间了，他必须加快速度！

几只苍蝇绕着他们飞来飞去。这些害虫比任何人见过的都要大，宛如飞蛾般大小的上长满了黑。

“都死了吗…哎，可惜。”罗金再一次摇了摇。“果然，我的法还有问题。两天前的那一次是相当成功的。”他对自己自言自语的说。“到底问题是在什么地方呢？同样是慈父纳垢赐予我的力量，同样施法过程…为什么会有不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