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无法阻止我吗？”

“唔！你的话有理。”碧玉飞熊不住。

“我不骗你。”芝姑娘认真地说：“我知你穿了掩心甲但那没有用。你的神刀。也无从发挥。”

“也许你真的很厉害。”碧玉飞熊说：“在我面前，还没有人敢说这大话。不过，我不会怪你。”

“我一个女孩，从不多愁善，也不作白日梦，有什么非份之求呢？”姑娘情意绵绵地凝注着在旁坐下的林彦：“我所获得的太多太多，超我所冀求的，上苍对我，可以说已经太仁慈了。哦！左山主，你不是来问小妹有否烦恼的吧？谢谢你的关心。”

“那你与咱们晋北群雄，有了列可避免的利害冲突。”

“不见得。”姑娘正说：“左山主，你是一山之主，晋北绿林的发令人，你的雁翎刀勇冠三军。上下前无三合之将，但你不可小看了江湖人。譬喻说，如果你我反脸，你绝对无法在我手下侥幸。”

两个女人斗上了嘴，必定没完没了。林彦一看气氛不对赶快接上说：“左山主的武艺基，在绿林可说无人不知的龙姑娘的暗，也的确不弱。你两位千万不要反脸。不然就失去左山主召的盛意了。左山主，在下接到柬帖，便立即赶来就教，但不知山主何以教我？”

“左山主，恕在下直言，你们如果打算劫梁剥，不啻自掘坟墓。”林彦坦率地说。

“所以在下的现，对你们是绝对有利的，在下真不明白，你们为何要赶在下走路，在下要的是梁剥的命，你们要的是金珠，各行其是，各取所需.可以互壮声势，山主难没想到这一？”

“本来就有理，要赶在下走的人很多.但决不该是你们，最希望在了的人该是官府。”

“哦！这个…”

“我与林大哥同甘苦共患难。我欠他太多了，抱一颗恩之心追随在他左右，只有安而无烦恼。”

“你很纯，我知遣你的事。上次汾河湾夜斗的事，我知得并不少，九地冥君与神荼乐玉姑…”

“这…”“所以，山主所提的两件要求，在下都不能答应你，其一，行刺势在必行，在下应付得了。其二，山西人烟稀少，兵众多，梁剥一定走这条路.所以在下必须在山西送他下地狱，不能离开，除非梁剥不走山西。”

“哦！你对他并无所求？”

林彦一怔，低沉思。

“其一，请阁下指挥晋北群雄，全力共图梁剥。其二，请阁下离开山西；有你在，梁剥便不会走山西赴京，他那些金珠宝玩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左山主，小妹并不觉得烦恼。”芝姑娘笑地坐下。

“梁剥一死，那些金珠珍宝不会随他下地狱，仍然是你们的。他一死，树倒猢狲散，地方的兵不会听命于死了的钦差，你们下手是不是要安全得多？”

“真的？”碧玉飞熊的笑意消失了。

“我会介意的。”姑娘勇敢地说：“我林大哥不是随便的人可以借的，他是世间的奇男大丈夫。他的所行所事，有他的主意、原则、目标，决不可以借的。”

指前面的草地：“你把我那些大盗小盗都羞跑了，你在黑白与绿林中，声誉之隆空前绝后。”她转盯着芝姑娘：“小妹妹，你好福气，但也很麻烦，跟在一个光芒四、举世瞩目的人边，必定有许多烦恼。”

“刺客未免有沾阁下的份。”碧玉飞熊继续说：“你在陕西闹得轰轰烈烈，结果如何？梁剥仍然是粱剥，而支持你的咸宁知县满朝荐，与蓝田知县王才呢？他们已天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阁下，斩草除，你需有大的帮手。”

“愿闻其祥。”

“好，那就谈希望。”碧玉飞熊粲然一笑：“如果我向你借你的林大哥，你介意吗？”

“好，算你有理。”碧玉飞熊拾剑而起：“咱们各行其是，各取所需，互不涉

“什么？”碧玉飞熊变问：“你小看了咱们晋北群雄，你…”“左山主。请听我说。”林彦有耐的解释：“梁剥所豢养的亲军，都是千中选一，久历沙场的悍士，三五百名好汉想接近他的车驾，那是妄想。沿途官府必定已奉到严令，必须集中全力保护钦差的安全，仅太原附近，便有五卫兵。左山主.卫军对付你们窜，也许穷于应付，但你们如果倾巢而至时，便失去天时地利人和，你们能应付得了八面围剿吗？”

“为何？”

“今天本山主请你们来，是晋北同公议推举的，公举本山主作代言人。”碧玉飞熊睥睨着他：“晋北同公议要本山主向阁下提两件要求，相当合情理，两件要求，希望阁下任选其一”

“请不要提他们好吗？”芝姑娘凄然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年轻，要活在希望里而不是活在回忆中，那是老和老太婆的事。左山主，你说是吗？”

“事实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