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至此已经完工。

再接着，另一只天鹅跟着惨叫，折断翅膀，血将整架钢琴全染红。

绕着他起舞，它们由律动的音符组成。俄而，一只天鹅凄惨唳叫，折断翅膀，跌倒在钢琴上，血染红了琴键，仿佛李斯特在用鲜血弹奏。

片刻功夫便已经写满，对照着还在耳边萦绕的旋律，又修改几个错误的音符，他终于把这首新的曲录好。

…

天鹅死的死，飞的飞，一切化作虚无。

李斯特很快开始查看烟雾任务。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终结。

房间还是那间虫房。

李斯特不知为什么。

仅有公开演过其中一支《天鹅》，反而成为圣桑的代表作，传世经典。描写天鹅优雅贵游于中的姿态，她孤独不合群却又十分圣洁的影。

前面他已经有《李斯特-伴随着你》和《李斯特-致丽丝-重编》两首钢琴曲。

能不能照到两三公里外，很难保证。

“一不小心，我就成为一名钢琴大师了。”

灯塔不大、不、不。

下半分是以岩石垒砌为主，上半分是砖块垒砌为主，石块与砖块之间的纹路并不算整齐，但结构是完整的。

短短三页纸。

十九世纪的法国黎，有一个后世不太著名的音乐家圣桑，为了玩闹而创作响乐曲目《动狂节》，因为其中很多曲调是未经过允许对他人曲调的恶意改动，所以从未版过。

灵忽然爆发，没有依赖烟雾任务，自己就回忆起这段旋律。

想了想，他把“圣桑”蛇文划掉，重新写下新的标题《李斯特-天鹅-钢琴独奏》，郑重收纳自己的钢琴曲谱中。

最后两只天鹅惊恐着飞走，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留下鲜红的钢琴，与钢琴的主人李斯特，兀自不断拨动琴键，让音符染着血飞舞。

“明白，大人！”

“库斯老师，这盏晶灯给你保，当夜间鲜号需要回航时，你就派人将它亮在灯塔上，如果没有航行需要，就拿下来。”

他指着石滩的十米灯塔，带着一丝自豪，从前活在老师姆佩的影中，现在终于可以独立建筑。

用笔在空白，写下了《圣桑-天鹅-钢琴独奏》作为标题。

鲜号也返航了，并带来好消息，灯塔主已经完工，可以开始防止晶灯。晶灯是特制的，利用法阵引导晶中的力，以光亮的形式释放。

回来的第二天。

李斯特迅速抓起放在钢琴上的纸和笔，蘸上墨，用最象最潦草的记号，把自己脑里的旋律全记录下来。

“完成任务，奖励法书籍《海蛇类怪的秘密》。”

《致丽丝》已经把故事背景编成别人创作，无法直接拿来作为创作曲，只能以校订、编写名义收录。

婕拉在打瞌睡，阿刻歪着脑袋倾听，只有李斯特坐在立式钢琴前，优雅的弹奏黑白琴键，十指仿佛十个小灵在跃。

可惜晶灯的光线，并不算明亮。

“领主大人，橡胶实在太神奇，利用橡胶搅拌砂石，建造灯塔的速度远超预料，而且凝固后的结实程度，和糯米差不多。再加上您指导烧制的灰砖块，大大节省了灯塔选料时间，所以我们五天就建好了它！”

来到黑港时，被鞭狠狠打到不能走路的乔亚·夯土，已经可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