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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援手吗?虽然要说理由,他也可以列举出很多,比如说他那是已经不是泰尔的追随者,只是一个普通人;或是彼时高地诺曼的子民们也同样遭受着兽人的蹂躏与摧残;又或是他还有着为之付出了忠诚与承诺的爱人与主君——那时候李奥娜还是王女,而伯德温是她的骑士与臣子,诸如此类等等等等——但伯纳设想了一下,如果他是伯德温,那么最少的,他至少应该有个姿态,或者说即便只是微乎其微的一些帮助,但问题是伯德温什么也没做,他就这样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朋友陷入危难无法自拔。
安东尼奥法师为伯纳分析过伯德温当时的想法,年长的法师并不奇怪伯德温当时会这么做,应该说,伯德温只是一个普通人,尤其是在失去了太多东西之后,变得更为吝啬与谨慎是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他…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不值得用他仅有的筹码挽留罢了——人们并不能就此惩罚他,虽然在道德与不成文的律法中,伯德温是一个罪人。也许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所以即便银冠密林的危机已经解除,而他也已经成为了高地诺曼的拯救者与统治者,他仍然不愿意率先伸出手来,这是一种合理的懦弱行为,像是不去看,不去听,就能无视本身的懦弱与卑劣了。
伯纳记得他在听到了安东尼奥法师的解释之后,忍不住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诺曼的老王——他真的如伯德温所说,是死于富凯与约翰的阴谋,而与他毫无干系吗?
安东尼奥法师的回答是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沉默的手势。
“而且还有格瑞纳达,”雷蒙停顿了片刻之后说:“我们现在的盟友不是银冠密林,而是格瑞纳达,那是一个红龙之国,术士之国,他们一直想要扩大与我们的贸易规模,而母亲一直在婉拒他们,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宁愿转个弯儿,从银冠密林那里获得雪蜜与秘银,然后从施法者那里交易药水和卷轴,他们一定会不高兴的。”
“母亲为什么不肯?”雷哲随口说,他嗅到了一股很好闻的气味——酿造完毕后又加入了蜂蜜的蜜酒十分地黏稠,不但黏稠,还很难溶解于水,所以说,它很难被擦拭干净,尤其是渗入头发的那些,但在人体温度的熏烤下,它们散发出的气味并不难闻,就是伯纳闻上去就像是一块糖果。
“因为我们不能将所有有关于魔法的事务都寄托在格瑞纳达的商人身上,这很危险。”雷蒙说,他隐隐约约地想到,也许母亲不那么热衷恢复与银冠密林的亲密关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需要从银冠密林与格瑞纳达中取得平衡,免得任何一方成为高地诺曼的擎肘——也只有天真的平民们会认为精灵没有对于权力的渴望,如果没有,白塔的数任精灵执政官是怎么出现的?而且在权谋上,精灵有着人类无法匹敌的优势,那就是他们的外貌与寿命,他们优雅而又完美的容颜会让他们的敌人感到迷惑与迟疑,而寿命确保了他们不能干掉你也能等过你。
“据说格瑞纳达的克瑞玛尔殿下是个仁慈的人。”雷哲说。
“与其他的格瑞纳达人相比,是的。”伯纳说:“但我认为,他只是更倾向于淋漓尽致的利用,而非毫无理由的奢靡耗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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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异界的灵魂打了一个喷嚏。
“哦,”克欧摇了摇脑袋“你怎么了?我的主人,难道是因为傍晚的冷空气让你感冒了么?还是有什么人在惦记你?”人面狮身兽神情暧昧地说:“我觉得应该是有人在惦记你。”
“我想我只是有点凉。”异界的灵魂坚决地说,它才不会被一只人面狮身兽取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