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刘光问。

“小的明白，另外调查组所有成员的档案都在这里了，他们家成员如何构成，家里几房产，多少田地，多少银都查的清清楚楚，何时收受过什么贿赂都有记录，只不过…”孙纲言又止。

最近刘光很忙，每天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用来理公文，其他时间都陪在曾橙边，甚至连侯爵府都不怎么回了，老婆们自由活动，不用他心，赵雯很快就玩够了京城，在彭静薇和刘小猫的陪同下乘火车去了北方，说要趁冬天的尾看看真正的鹅大雪，彭静蓉则整天和胡懿凑在一起忙证券易所的事情，这个行当属于新兴业务，千万绪繁杂的很，她们两个练的女加一起也不够忙的，书院的建设也在张行之中，顾炎武每日除了监督书院建设之外，就是广发书信邀请好友来京任教，为刘光的教育普及事业添砖加瓦。

“可是不试试又怎么知不能成功呢？”忽然刘光的目光转回了，盯着孙纲的睛：“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这些人涉及了几乎所有要害衙门，而且都是手里有权柄的中层官员，关系网非常繁杂，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起萝卜带泥，这些萝卜一旦来，带来的…”孙纲看看刘光，一咬牙：“带来的将是整个官场。”

云动地泪哗哗地，一张大额银票不漏痕迹的到了御史手中，忙不迭的谢着将他送上船去，豪华客在云和洪湖县领导们的挥手致意中渐渐远去，直到船只的剪影消失在烟波浩渺之中，县令大人才放下挥舞的发酸的胳膊，慨：“京里的大人们就是有平啊，来了一天，居然连我县衙的一都没喝。”云也附和：“是啊，这些大人真是清正廉明。”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这帮当官的，光这一趟来回游上的销就不下万两啊，吃惯了山珍海味，又怎么会吃你洪湖县的死鱼烂虾呢。”

“贪污是官场通病，也是一个成熟的社会不可避免的现实问题，无论哪个国家也不能幸免，当初洪武皇帝实施剥实草的残酷措施都不能杜绝贪污，要想彻底清楚贪污腐败现象，确实需要把整个官场先掀一遍，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艰难了，搞不好会把自己都折去。”刘光缓缓地说，目光投向灰的天空。

平日里刘光就坐在院里批阅公文，公文都伪装成账本模样，其实这纯属多此一举，因为曾橙从来不会翻刘光的东西，媳妇儿就要生产，已经很重，不过由于曾橙的质太好，一不像正常的妇那样走两步就累，反而神旺盛的很，别说走路了，挑劈柴都不在话下。

“很好，这个线索对我们很有利，你上去把这件事摆平，我要老徐的儿净净的上不能有任何债务或者污，如果有人敢阻拦南厂办事的话，哼哼…你知该怎么。”

“掌柜的，老徐家的事情查清楚了，他儿好赌，在秦淮河的赌船上一掷千金，输了整整三十万两银，人是放回去了，可是债不能消，老徐为官谨小慎微哪有这么多银还帐，对方的后台又，即使拿官职去压也没用，所以…”打扮成商人模样的孙纲坐在刘光对面，低声汇报着情况，在曾橙家里，不能喊大人也不能喊侯爷，只能称呼刘光为掌柜的。他嘴里说的老徐不是别人，正是如今远赴湖广查案的钦差正使大理寺正卿徐九经。

“掌柜的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孙纲这百十斤都是您的。”孙纲的江湖痞气上来，一拍脯，豪气万丈。

湖广已经传来消息，南厂安在雄边的卧底居然被掉了，这让刘光很是震怒，南厂番翻船这可是一回，而且对手只是小小的察使公而已，这***简直是吃了豹胆了，本来只是想把云和一帮蛀虫拉下，现在看来一飞也要成为南厂的目标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来。刘光狠狠地在公文上画了一个叉，正好把一飞的名字罩住。

“你是问我敢不敢和整个大明官场为敌？”刘光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