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那豹还是幼豹，被捕获后那豹看我大哥的神让我大哥心不止，又想到我母亲的怪梦，就没舍得杀这豹，只把它的一颗牙掉留了纪念，放了豹归山了。两日后我就生，这颗豹牙就被我大哥挂在我脖上护符。”听了穆教官怅然的回忆。

“卿呀，今天穆先生也对你实言。是，我和霍先生对你苛责过甚，可能不近人情。我是在针对你，你说得不错。不是觉得你是‘东北王太’就应该是个纨绔弟。相反的，因为你是胡大帅的儿，未来东北军的少帅，我们教官的就有义务和责任严格教你。你明白吗？我们有责任要教导你类萃，让你响当当的立在台上，要让所有看戏的观众喝彩。因为，别的同学毕业后，尽一生的经历都未必能爬到你的位置，或许十年内当上个旅长就已经是人中佼佼；而你呢，你毕业后一步就会是别人的百步，你可能十年内要手握大权，执掌东三省的命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卿你知吗？你知那是什么样的权力和义务吗？几百万百姓的生命安危，东三省的疆土完整，不为外族侵犯。男人活在世上注定就要承担很多责任，个好儿、好丈夫、好父亲、好下、好长官。教育不你成为合格的军事人才，是我们教官的失职。有朝一日，有人指了我穆一枫的脊梁大骂，‘看，这就是东北那个胡孝彦的师父，就是他教的徒弟不成，害得我们无家可归，四海漂泊’。那穆某就该一撞死在长城上。”

胜利完成演习任务，学员们撤回奉天。胡卿仔细寻味穆一枫语重心长的话，慨万千。从来，没有人拨过他这些话，从来没人这么透彻的给他指迷津。

“你小还算诚实。”穆一枫笑笑说：“你觉得先生总在针对你是吗？对你和同学们不够一视同仁，对你格外挑剔。别的同学犯错小惩，同样的错你犯了就要大罚。”

胡卿心中暗惊，这个穆疯怎么看到他心里去了：“开始是有那么一生气，后来想想，只要在东北，孝彦永远是别人里的公哥、纨绔弟。”

“别人看你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主要你自己到底扮演了个什么角。”一旁的霍教官也接了话说。

“那，穆先生，您总说您同哥哥长大，那您父母呢？”

胡卿决定对父亲说，放弃去日本求学的想法。因为他对穆一枫越发的好奇，仿佛穆一枫这个人每次让他见到都有令他寻味吃惊的地方。

胡卿沉默一下，怯怯说：“有那么一，但~~”

胡卿一句话，穆一枫一愣，沉默一下黯然说：“过世了，我都没见过他们，我是个遗腹。”

“卿，你是不是因为害怕穆先生才要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