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板上了。”

于远骥的叹，段连捷接：“怕这一代大帅的几位公，就是卿最为乖巧了。你看看小龙官儿，听说这回离家走，闯了大祸被抓回去咬定钢牙不认错呀。气得杨大帅剥光了打他，生把给打断了。要不是胡卿给立峰引荐了个洋医生派去了龙城医治得及时，怕就终生下不了床了。”

段连捷缓缓又说：“听说当年杨大帅在东北时，还和胡云彪有过情，当时胡云彪还没发迹呢。老胡还提如果汉辰是个女孩，就给他胡家当媳妇，杨大帅一兴就同意了。可惜汉辰生来也是个男孩，错过一桩好姻缘。哈哈~~我总逗卿，他的小媳妇飞去龙城了。”

一路说笑的了城，段连捷随于远妤了于远骥在奉天的官邸。

“卿发现了老汤的不对，就在客厅里，老汤总找借轰卿去。卿就灵机一动，凑到毫无戒心的老胡边，撩起老胡座椅下的一机枪对老汤说‘这是俄国新送给我爹的，可好玩儿了。’边说边拉了老汤陪他去院里试枪。老胡也觉得不对了，就朝影上打了一梭弹。据说吓老汤一脑袋冷汗，估计是庆幸自己没冒失动手，也知老胡家有准备了。卿就摸摸老汤的肚说‘汤大爷，您来我家就别担心了，我们有这大家伙事儿，您这小手枪下次就别带了。’”

“你是说卿？”于远骥笑笑：“卿也好，汉辰也好，小七也好，都是可怜人，生在富贵中的可怜人。本来无忧无虑的年龄，投胎在封疆大吏家，又遭逢世，小小年纪就负担得比常人多。你看卿放粮，再想想小龙官儿炸堤。云中雕未必都是好事。”

“当时就起了个大包，把俺心疼的，生怕这个包下不去，跟你一辈，这不就破相了吗？你爹就宽我说‘起个包怎么了？那寿星上还有个包呢，那是长命百岁包。’嘿嘿嘿嘿~”

老汤边说边心疼的抚开卿额前的浏海，看着那个不明显的疤痕。

众人附和着大笑，老汤说在瘾上，又说：“后来我媳妇生小的时候，我就跟她说，也把咱家孩儿上撞个寿星包来吧。气的孩儿他娘跟我脚的骂。”

“这老汤一回去，就慌了神拉了队伍要去山里当土匪去。胡云彪这厮，也是个明白人，就吩咐卿无论如何也要把老汤拦回来。可怜了卿这张小嘴，这副伶俐劲儿，还真哄得个老汤激涕零的回来了，还给老江了个歉，吃了顿和事酒，就算了了。”

“卿是个聪明的孩，你听他这一路，就是替他老在吗老汤这愣青呢。”于远娴：“我离开奉天的时候，老汤和江省长打得不亦乐乎。就像今天，老汤的土匪兵在奉天城里明抢豪夺，欺凌百姓，妇女。江永盛让警察厅抓一个严办一个，老汤就跟老江翻脸了。老江是个文人，那副里没人的劲像我，结果二人视同火。你还别说老胡，老胡看来是个人，心里可有个准儿了

段连捷听得话都不的张。

谈起胡卿，段连捷又说：“我家老爷可是很看中胡大帅这位宝贝儿呢。前年卿一次关去北平，拿了胡大帅的贴见我家老爷。我家老爷本来以为卿不过是个纨绔弟，见了面问了几句话，就赞叹不已，说卿‘颇有江中斩蛟、云中雕、席上挥毫的气概。’还夸他说‘好小，将来杀人如麻，挥金似土！’。于哥怎么看？”

“多了也记不住，我也曾问过卿，就记得他劝老汤说，说胡大帅和老汤是‘相数十年，无昼无夜，共尝甘苦’。听听，小嘴儿甜吧。”

段连捷呵呵的笑问：“卿这个小灵，他对老汤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