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儿仔细的看着她们，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她站起来，从背后的酒架上取一瓶未开的烈酒，戏谑的对女孩们说：“怎么？现在说不话了？刚才在楼下不是一个个都厉害的吗？”

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痛哭失声的妹俩，胡仙儿心里产生了一恣意的快，这掌握他人命运的觉，让她觉得自己是在上的女王，再漂亮的脸有什么用呢？不还是一些卑贱的女。桌上的电话“叮叮叮”的吵闹起来。

只是张着嘴被动的承受痛苦，辛辣酒倒的速度很快超过了她的吞咽能力，刺激的乙醇混合着发酵浆果的苦涩沿着咽，火烧般的鼻腔，无力承受的女孩跌坐在地上。

她不是没有想过把事情问个清楚，可李红卫那闷油瓶的个，让龙婉玉实在不知怎么开，大吵一架就更不可能了。

“每次都让我们吃药，我才二十三，就已经打过两次胎，不能再吃了，不然她会生不小孩的！”妹妹说着。已经带上哭腔。“啪”的一声，胡仙儿抬手一个耳光，女孩愣了一会，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的话音里带着快，很难相信一分钟之前还在大发雷霆。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山大学的女教师，胡仙儿十五年情的老朋友…龙婉玉。自从那个该死的纪念日开始，龙婉玉不知自己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丈夫脖上的草莓印始终在她心里萦绕不散。

先开的却是妹妹“仙，那几个老今天可是过分了，我们不是台，可去就被扒了衣服，这也就算了，后来一个老不死的用酒瓶我下面，我不愿意那男的还死活不停，我气不过…”

“哼，别给我来这，今天那几个都是市委的人，我上周就告诉你们两个，别人名要你们陪，让你俩吃药不听，现在倒怪起我来了？”胡仙儿也来了火气说罢重重的在桌上拍了一下。

“你气不过？真把自己当大腕了！第一次来卖呀？”女孩还没说完便被老板娘尖厉的打断了，看着妹妹被骂，开劝：“算了…都是我…”

“老仙，你总是罚我酒，就不怕被我给喝穷了？”听到朋友的盛情，意志消沉的少妇多少有了一些神。胡仙儿一面披上外，一面跟龙婉玉打趣“妹，自从我开了这儿，可没哪次少了你的酒，只是你不肯喝呐！”

“还有你，不喝酒是吧？老娘今天就帮你改改这臭病！”胡仙儿教训够了，又把矛对准了柔弱的，她打开酒瓶，住女孩咬着嘴的牙关，把暗黄的陈年佳酿往里去。女孩不敢抵抗。

“你他妈当婊当傻了？卖了几千次的贱早就被烂了，还想给哪个小白脸生野？生不来更好，一个月每天过来陪男人睡觉！”

此时，龙婉玉发现自由散漫的享乐主义并没有在这十年内死去，它悄无声息的躲藏在的角落，等待着今天的疯狂生长。

自己有什么资本跟丈夫闹呢？最好的结果无非就是把话说清楚之后一拍两散，龙婉玉更舍不得了。

胡仙儿对坐地上的女孩们喝：“今天不用再了，那房间我已经安排萱萱带人去了，你们俩先给我回去！”妹两如获大赦，互相搀扶着走了去，胡仙儿关上门接起了电话“哟，我的好妹妹，今天你可来的有晚了。一会儿可得自罚三杯呐！”

“，不是这个理！”年轻的女孩止住，继续争辩下去：“我这两天经期，你非让她陪客人，还要让她这样，我们也是人，不是工，会得病、会死人的！”

冷血的老板娘并没有因此产生一怜悯，她拎着酒瓶，任由昂贵的肆意的泼洒在女孩上，看着瑟瑟发抖的，妹妹急忙扑过来，试着用躯为阻挡。瓶很快空了。

多了一分温柔而妹妹另有一分活泼。

女教师向学校请了长假，课程全都给新来的两个男老师代授，儿不用她多心，每天时上下学，作息规律且三餐有序，龙婉玉剩下的时间除了在家蒙大睡就是到“黑豹”跟胡仙儿鬼混。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聊着，直到夜店老板娘了电梯才不得不中断。＊＊＊龙婉玉到了夜总会门，跟看门的保镖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了去。

年纪稍长的一不发的低着，双涣散的看着脚尖，两只带有淤痕的手臂抱在前。

在北那几年，龙婉玉也是个派对动，凭借姣好的面容和火辣的材，在一群金发碧的洋鬼之间颇受迎，刚回国时，为了这件事还跟李红卫吵过几次，后来在丈夫的经济控制下，才不得不改正。

暴脾气的老板娘骂了一会，年轻的小妹没了刚才的气势，一言不发的捂着脸颊，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