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捂着脸，泪汪汪地对着渡边歉：“对不起，大佐先生，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人没伤着就好，要不，你先去浴室洗个澡，换一净的西服，我让下人帮你把军服洗了。”

渡边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转向玉蓉：“请把我的军服搁在这个浴盆的边上。”

一听说是日本人的命令，孙师傅便不再追问。

“渡边先生的中文真是不错。”陆昱霖在一旁恭维渡边。

“大佐先生，现在你睛里的皂泡洗净了吧。”

“渡边先生，你的军服。”

“好的。”玉蓉见昱霖还没完事，连忙把浴盆里的皂泡在渡边的脸上，渡边一时看不见，大叫起来：“玉蓉姑娘，你真调，我的睛看不见了，快拿块巾给我。”

不一会儿，玉蓉跑了过来。

“我的岳父是个汉学家，我受他的影响，也喜上了中国的文化，我在关东军待了五六年，这对学习中国文化很有帮助。”

“好，那我就用这块面料。玉蓉啊，你家少爷什么时候要？”

玉蓉吓了一，不知如何应付。

“原来渡边先生早就是中国通了。”

“放心吧，我洗完晾后，会亲自送到陆军特务机关。”

渡边见玉蓉长得如似玉又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被引住了，连忙收起武士刀，一双眯眯的睛盯着玉蓉看，看得玉蓉连连往后躲。

“好勒，少爷。”

玉蓉站在渡边的后面，扭着脸，用刷给渡边背，昱霖则猫着腰从浴室移门后侧悄悄浴室，从渡边的袋里摸一串钥匙，然后躲在玉蓉后，把每一把钥匙刻在预先准备的蜡模上。

“是。我这就去准备。”玉蓉匆匆离开，去准备洗澡了。

“玉蓉，你还愣在这里嘛？还不准备洗澡去。”

“很好。玉蓉姑娘，迎你来陆军特务机关。”

孙师傅拿一块跟渡边军服差不多的面料给玉蓉过目：“玉蓉姑娘，你看用这个面料可以吗？”

“玉蓉姑娘，请你来帮我背。”

“麻烦玉蓉姑娘帮我把军服洗净。”

“不过，玉蓉姑娘，我这里没有跟这件军服一模一样的面料和扣，我找跟这件军服差不多的面料和扣，行吗？”

“可以，不过，我要这个姑娘伺候我洗澡。”

渡边拉开浴室的移门，浴室，浴室的正中央放着一只木质的大澡盆，澡盆里面盛满了、和泡沫，使得整个浴室里汽氤氲，犹如九天仙境。

“玉蓉姑娘，你真是淘气。我要惩罚你。”渡边一边说，一边把浴盆里的皂泡甩向玉蓉，玉蓉连忙躲到浴室外。

“不是，这是日本人的意思。”

渡边跟在玉蓉后去浴室了，昱霖见两人走去之后，也悄悄地跟在他们后。

“好，那我今天晚上把活赶来。”

等渡边走后，昱霖把到手的钥匙印模给阿成：“阿成，快去给我几把钥匙。”

渡边甩了甩，把睛睁开：“哇，好舒服。”

昱霖刻完最后一把钥匙，赶把钥匙放回袋里，给玉蓉。然后猫着腰从玉蓉后的移门溜浴室。

“明天，行吗？”

“渡边先生，洗澡放好了。”

当玉蓉把军服给孙师傅时，孙师傅有些迟疑。

“中国的文化非常，中国的产也非常丰富，中国的姑娘也非常漂亮。哈哈哈。”

“我用清给你洗洗睛吧。”玉蓉一边说，一边向昱霖使。然后从地上端起一大盆朝渡边的上浇了下去。

“渡边先生，你没被伤吧？”

“行，看上去差不多就行。”

“你怎么回事？还不赶快向大佐先生赔不是。”

玉蓉仔细地看了看：“不仔细看，还看不有什么两样，就这块面料，孙师傅。”

望着玉蓉的背影，渡边自言自语：“玉蓉，玉的芙蓉，真是好名字。”

“玉蓉啊，你家少爷要日本人的军服？”

昱霖朝玉蓉努了努嘴，玉蓉连忙回答：“哦，来，来了。”

玉蓉把军服给渡边，渡边用手摸了摸袋，钥匙还在，他舒了气。便随手把军服搁在澡盆边上。

渡边脱光了衣服，把军服和军就挂在澡盆后面的墙上，渡边一边舒服地泡在澡盆里，一边哼唱着北海民歌。

渡边洗完澡之后，穿上昱霖给他准备的西服，然后把军里的钥匙取走，把军服给玉蓉。

孙记裁铺是老字号裁铺，陆家老老小小，男男女女的衣服都是自孙师傅的手。所以孙师傅等于是陆家的专用裁。

“很好，玉蓉姑娘，麻烦你伺候我洗个澡。”

玉蓉尴尬地了：“哦，我，我带你过去。”

“没有没有，不过这军服完了。”

昱霖然后走到玉蓉边：“先把军服送到孙记裁铺，让孙师傅我的尺寸一一模一样的军服，就说是日本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