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什么意思？

“对对对！我也常常这样想，虽然很不好意思明说。”当她手袋里的手机又拼命响起时，柯顺芬忙着跟她挥手：“哎啊，不行了，我老公在了。再见！翠微，很抱歉不能与你一同晚餐，下次再请你吃饭，谢你陪了我半天

“抱歉，爷爷，我不是在赌气。”

“以律，你这一生都太顺遂，好命的人生把你养得麻木不仁了。”

“爷爷，您认为我现在的这事业成绩是不用努力就得到的吗？只要生在好人家，就是成功的保证吗？我的好，只是起步好，不代表一定会成功，我一直都很努力。”

“别说赌气的话。”

“即使是不劳而获，也不表示我不珍惜。”罗以律认真。

“我猜，你没问她原因吧？”

“情的事，不能与事业相提并论。你在工作上很努力我知，但你也该知，你这段婚姻，确实是不劳而获的。”

罗以律坐下，双手接过爷爷泡好的茶，了声谢，缓缓啜饮那得刚刚好的茶香。

“她自有她的理由。”他微微耸肩，间接承认。

“珍惜？问也不问就同意离婚，这叫珍惜？”

“是红玫瑰，情人节当然要买红玫瑰。翠微，你不会嫌弃它俗气吧？”柯顺芬见商翠微没有接过，连忙。

两人逛了五小时，直到柯顺芬的司机来接走她为止。二月十四日晚上，全世界的情人都要吃大餐，她与老公也有浪漫的约会呢！

老人家，叹：

罗以律无力的叹了气，决定还是尽快闪人好了。

“你这是在与她赌气，还是在玩什么只有你们两知的游戏？”

“那你当心，等会别让你母亲逮到。听说她手上有本芳名册，正是为你准备的。”

“您在暗示我，翠微因为不满于我对她的情回报太少，于是决定终止这段婚姻？多或少，是怎么认定的呢？又是怎样的标准？”他语气略为尖锐。

“坐。”老人家习惯自己泡茶，不喜让小辈服侍。指了指对面的位，。

老人家笑了笑，低沉了下，说：

相较之下，他只是与翠微离婚，实在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了。

“怎么会俗？因为它代表情吗？若有人因为这样而讨厌它，或批评它，那么那人一定很虚伪。”人人都渴望得到最真挚甜的一段情，那就不该对别人的期待恣意嘲笑。

“她向我提离婚，我同意了，所以离婚。”不是故意将话简略成这样，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还没有？你就不怕她是有更好对象，所以才决定离开你？”

“看你这样，也不像个离婚男人。我想，你大概没想过再去认识其他好女人，再组一个家吧？”

“今天是情人节耶，怎么可以没有？！来，送给你！”柯顺芬约商翠微门逛街，为了采买日后穿去上班的装。她很喜商翠微以前上班时的穿衣风格，觉得虽然相同是装，但她穿起来就是特别好看。

“你就仗恃着这，所以才敢跟她离是吧？”

“没有。”

“说说你跟翠微是怎么一回事。”老人家也不迂回，开门见山的要求着。

“你既然知每一成功的取得，都是要付努力，那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你平白就得到了幸福的婚姻、平白就得到了一个你的女人？”

“幸好幸好。我觉得玫瑰很浪漫，所以一直很喜，虽然很多人都嫌弃它俗。”

当柯顺芬从车里捧一大束红玫瑰送给商翠微时，商翠微有些楞住了。

柯顺芬掩嘴轻笑。

老人家望了孙一，摇摇：

“怎么会？谢谢你。”商翠微接过，低看着，满的鲜红，是一情的颜。“这很好。”

是有一，但也不是全。要不是她突然没事提离婚，他怎么会快答应！

那是因为——心中还想辩驳的，但又觉得坐在这里，与长辈辩论自己的婚姻也太可笑了，辩赢了又怎样？被理解了又怎样？长辈只是长辈，不是他的婚姻合伙人啊，他们理解有什么用？所以，算了。

幸福的婚姻？他的女人？在现在提起会不会太讽刺了？

“不可能。”斩钉截铁。

二闹三上吊的劝着女儿不要嫁，他们那样的人家，要嫁过来也很难对亲友待吧？这样想想，也就好过多了。

“爷爷，您早休息，我走了。”

老人家似乎也不想听孙说些什么自辩的话，他再给孙倒了杯茶，促他喝，罗以律当然遵从。在他静静喝茶时，老人家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