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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住她柔弱的小脸,沉痛地吻她颤抖的唇,手臂绕在她的腰际,将她嵌进自己怀中,艰涩地告诉她:“我们或许…没有未来可言。”
“我…知道,但我们拥有此刻。”她说得肯定却痛苦。
当不,他深切地吻她,她身上的衣服落到地上,晨光照在她纤白如雪、剔透如玉的身子上。他更炽烈地吻她,爱抚她犹如艺术晶般的身子,亲吻她圆润胸前动人的珠玉,除去所有障碍,狂热地占有她。
两人急迫地交出自己,神魂交缠,疯狂地喘息,尽管心底仍有诉不尽的浓情,说不完的蜜意,至少他们仍共同拥有这美丽的曾经。
狂野过后,她心悸地瑟缩在他的身边,他无限爱怜地亲吻她。
门外又传来手下不解风情的催促——
“老大…”
“知道了。”墨忍风不耐地阻断手下的话,起身坐在床沿并将恬羽拉起,领她下床,站在自己身前。她害羞地并着纤长的双腿,长发随着低垂的小脸滑到胸前,掩在酥胸上。
他无言地为她把衣服穿回身上,拉她坐到自己腿上,亲密地为她梳理微乱的发,心神已为她飞驰,没有人能像她天真如赤子,却又有诱人的娇柔与性感,教他放下不,但此刻他却不得不放下。
“去吧,你不再是我的俘虏。”他的心早已成为她的俘虏。
“你要送我不去吗?”她怯声问。
“不。”他拒绝,她立刻红了眼眶。
“你会…想我吗?”她的心因不确定而不安。
他深深注视她眼中柔媚又动人的波光,温柔地说:“当然会。”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他,他也抱紧她。
“去吧,不要回头。”他拉起她,轻声说。
她知道他的用意,他不要她为他而踌躇,可她才跨出一步,泪已成河。走出门外,她赖皮地回头看他,他就站在窗边,双眼深邃如海地瞅着她。
她的脚步停住了,再也无法往外走去。“再…再抱我一次好吗?”她微弱地请求。
墨忍风的心为她碎裂,不愿见她痛苦,大步走向她,将她掳进自己的怀里,难舍地吻她,内心是难以言喻的煎熬。“不许再掉泪,身为飞鹰的爱人,怎能轻易流泪。”
这声“爱人”敲在恬羽心坎上,给了她孱弱的心许多勇气,她深吸了口气,为他坚强地抹去自己脸上的泪。
“这才乖,别让我担心。”他唇边扯了抹赞许的笑意。
“嗯。”她也挤出笑脸。他放开她,她踮起足尖,轻柔如雨地在他颊上印不一吻,转身离去。
他默默地看着她像一阵微风飘然地消失在楼梯问,胸口忽然紧窒,前所未有的寂寞占据了他整颗心。
恬羽一下楼,戴眼罩的手下和壮汉正等候着她。
“再给我点时间。”她说着,奔进自己住过的那个房间,收拾了她离家时穿的黑衣和墨忍风的白衬衫放到袋子里,才甘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