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无言以对，她想起那夜宣抱着她痛哭的样，心开始疼痛起来，如果她不曾识得情滋味，如果她不是也得那么苦，她可能会不了解，但现在同受，她开始痛恨起命运人“你可以选择不要负责，没有人知，而我也不会说去，你可以永远陪着宣的。”几乎是脱而，她忽然不想顾忌那么多，只为了情，别的什么都可以不。

“我是从电视里知，我刺伤了聂修，杀死了他的母亲和，聂长青却因为那晚并不在家逃过一劫，而更让我意外的是，有人向警方自首，声称是他杀了人。原来那人因为聂长青的缘故，输了官司导致公司破产，人也变得疯疯颠颠，而且他有过在法上伤害聂长青的记录，警方也在他的家里发现了几封恐吓信。

“对于我是惟一的亲人，是我生命中的惟一依靠，她的死迅让我陷疯狂，我开始预谋报复。可能是心虚，那个我的老板在得知自杀后，带着家人躲去了外地，而被仇恨冲昏脑的我便把复仇的矛指向了聂长青。

“是，只是没想到她会以这绝决的方式留在我边。”

“我欠他的总要还，你成全了我和小宣，那么你们呢？”

“我们？”林宁惨笑了下“我们什么都没有，不需要成全。”

实并非如此，一下从一个被害者成了谋人钱财的恶人。聂长青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凭一张嘴就决定了我的生死，而格刚烈，在被判狱的当晚便自杀了。

“我莫名其妙地平安无事，警方也因为没有确实的证据始终无法定案，只是将那个替我罪的疯关了起来，之后我便来到这个城市，认识了小宣。”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聂家，忘了是怎么行凶，只记得我喝了很多酒，冲他家，见人就砍，如同被鬼附了。那丧心病狂的样，让我至今还噩梦连连。”说到这里陆向天停下来，整个人开始发抖，林宁向后连退几步，脸苍白。

“所以你打她，让她误会你？”

“林宁，替我照顾小宣好吗？”他的声音低哑着“让她恨我，恨到她不再为我哭泣。”留恋的神盯着床上的欧宣久久

林宁沉默地站住不动，她一下消化不了这突来的事实，在陆向天叙说一切时，有好几次她都以为一切都是假话，是骗她的，但看到陆向天的表情，心却又跟着下沉起来，她知这些是真的，只是她无法接受“为什么要让我知这些？”过了好久，她才艰难地吐几字。

“聂修？”这个名字让林宁的心猛地一沉。

“因为该是说来的时候，该是我为这段罪孽负起责任的时候了，如今我惟一放不下的就是小宣。”他声音轻轻颤抖“我不想让她知我是杀人犯，有一天我会被判死刑，我不想她看着我刑场。”

知聂修快死了，那一刀虽然没有要他的命，却让他从此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心脏，如今他离死不远，你不知吗？看着林宁全然的不解，陆向天忽然明白，聂修在着与他一样的事，宁愿自己痛苦，却不愿真相，原来傻瓜不止他一个，他伸手抚住自己的，虽然自己罪孽重，但至少能成全他们吧。

“知什么？”

如同又经历了一次可怕的过去，陆向天用力地了气，神晦暗无光地看着床上的欧宣“一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无论我怎么努力逃避，我还是上了小宣，这段情如同将死之人看到的海市蜃楼，虚幻而丽，我差以为这会是永远，然而噩梦转又来到我边。聂修现在我前，我终于知这只是短暂的幻象，无论我怎么逃，我的罪孽总是要洗清的。”

终于说完他要说的话，似乎再无一生气。

似乎被她的话吓到，陆向天吃惊地看着她，然后苦涩地笑笑“你果然是小宣最好的朋友，只是这样对聂修不公平。”

听她这么说，陆向天神黯了黯“你真的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