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才累死人。”大事小事都得自己来，不累才怪。

“嘿嘿，就当我在替自己赚嫁妆罗。”

“既然如此，我会一字不漏转达我家主。”

“好，我这就来。”程玉乖巧应诺，换来咬金满意颔首，她正准备再往糖仓去，玉突地朝她招手。“咬金，过来一下。”

“啊？”愣了愣，程咬金侧转过向那班壮丁代：“你们先将甘蔗送到糖仓去，我随后到。”

“程公，礼尚往来是梅庄的行事风格，日前你送来拜帖，今日我家主还你一张，你不该以这态度来刁难。”

“不嫁到时让你和吞银养我呀？”她说笑。

“您也别表现一副不得快些被人教训的快乐表情。”

“解决什么？”程咬金领着一班肩扛紫甘蔗的壮丁朝糖仓而去，正巧途经大厅，将玉那句话收耳里。

“就算明知程府当家会像训个孩一样教训您？”

“有空啃甘蔗不会过来糖仓帮忙？现在大家都在赶二月王府吩咐的千斤华筵享糖，忙得不可开，你这个主还好意思坐在那边纳凉？”

“那我倒不希望你有赚足够的一天。”这样就可以不用嫁了。

“可我真的很快乐呀。”梅舒心懒得隐藏他的喜悦。

大厅之上，程玉啃着制糖用的甜甘蔗，连抬也不曾，便要人将送拜帖上门的梅严给请府去。

“我很乐意。”至于吞银应该也有同

“怎么了？”

“梅庄送来的拜帖，退回去。”

“那么梅严也无话可说了。”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主自个儿犯贱，心甘情愿送上门给人家臭骂，那他梅严也只能遵命。

“我就是要刁难梅庄的人，如何？”程玉很挑衅“不只刁难，我还希望请贵庄四当家以后别再纠缠咬…我，咱们两府八竿打不着千系，老死不相往来也是天经地义，我不想浪费时间在陪贵庄四当家游手好闲上，我，可是很忙的。”

“没有，甘蔗好甜。”

“一个准备去私会情郎的姑娘家。”

“一字不漏就不必了。”现在叫他重新将刚刚那番话一字不漏地说一遍，他都不到了，也不用太为难别人家的下人。“大致上的意思有带到就好。”这会儿又是一张善解人意的笑靥。

“这事，给吞银和我就好。”

梅严一雾，就他这些回随着梅舒心赴程府当家的约，从不曾见过如此淡漠的表情，更遑论此时程玉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自是不清楚“程府主”所代表的，是程家三弟，更不明白檀木椅上叠着长的傲男，压并非他所见过的程咬金。

他对梅舒心没半分好只有一个主因…姓梅的占去了咬金太多太多的注意力，甚至赢得了咬金的情意，这让他很吃味，他可没打算和梅庄攀上任何亲戚关系，尤其是将心割给梅舒心，哼，想都别想。

…

“没错。”

“那还不快去，我等不及了。”

梅严心里有底，没多浪费，有礼地揖后便离开了程府。

“累是累，但王府享糖也拖延不得，之前南方运蔗了些差错，现在制糖的时间抓得刚刚好，如期货是没问题，可这中间只要一丁纰漏，千斤享糖是绝绝对对赶不来，所以现在能赶则赶，总好过到等王府来要货时咱们却不来…别忘了，咱们有打契约的，货没来，赔的可是天价。”

“什么？”

程玉带着笑，朝她摇摇。

“好，解决。”程玉清脆地咬下甘蔗，让甜的蔗在嘴里散开。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贪婪就是逐渐被养大了，我怕再不见她一面，我会被自己累积的思念之海给淹没。”也许，见了她一面之后，他又会像个餍足的孩童，对近日突生的不可思议念失去新鲜。

程咬金微微一笑。玉太会看人脸了，即使她很努力地表现力满满的模样，还是逃不过玉的。

“什么神神秘秘的？”程咬金笑着啐。

“休息一下。等会儿换我去糖仓忙，你看起来好累。”程玉伸手将她散敞的发丝拨回耳后，毫不避讳将对她的疼表在外。

“我不放心嘛。”程咬金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充：“我不是说对你和吞银不放心，而是程府的事向来我就有参与，自然心里总悬着牵挂，你也知的，我的就是这样，明明很清楚事情要分派给别人去，但我就是放不开手。”

“是。”扛着甘蔗，一群人鱼贯离去。

程咬金跨过门槛，小跑步来到玉面前。

“四当家，您知您现在看来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