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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应永远奉祀(2/2)

豁阿臣没有法儿,要想扶了孛儿帖下车,步行上山,忽地又来了一队敌人,把别勒古台的生母也掳了来,绑着驮在上。见了车,便喝问车中载着何人。豁阿臣抖着说:“就只我一人,车中满载着羊。”

帖木真便依了诃额仑的话,拿了黑貂鼠袄,携着别勒古台,同去谒见汪罕,献上黑貂袄:“伯父与我父亲厚,不啻异姓兄弟。我见了伯父。

克烈长汪罕,与我父亦最为契合。我目下想去联合他作为外援,只是没有什么珍贵之,作为见之礼。”诃额仑:“你现在基本未固,联络外援,乃是最要的事情。

若要见之礼,孛儿帖初来的时候,献给我一件黑貂鼠袄儿,乃是很贵重的品,我又不舍得穿,摆在那里,白糟塌了,你可拿去献于汪罕,作为见之礼罢。”

帖木真心内甚是慌张,忙与别勒古台、合撤儿,保护了母妹,奔上山去,那孛儿帖的车儿行动略慢,已经离得远了。

那为首的便喝令搜查,将车门揭开一看,见里面坐着个年轻少妇,不禁笑着说:“好个柔的羊。”那为首的趋上一看,说:“这必是帖木真的妻,今天前来,虽不能得他全家,掳了他妻去,也报得他父亲劫夺诃额仑的仇恨了。”

到了山下,槌顿足哭着向不儿罕山说:“我全赖山灵呵护,没被敌人搜获,以后当时常祭祀,以报大德,就是我的孙,也应永远奉祀,不可忘记。”一面祝祷,一面跪将下去。

现在掳了他的妻,也算报了一半仇恨了。”一面喊着,一面下山而去,那帖木真听了这喊声,更加不敢外。藏在丛林里面,歇了一宿。次日,打发别勒古台下山探听。

说着,便命将孛儿帖拖下车来,连豁阿臣一同驮在上,呼啸一声,又赶上前搜罗了一番,见帖木真逃匿得无影无踪,便喧嚷着:“夺我诃额仑的怨恨,至今未忘,只恨帖木真那厮逃去了,无从拿获。

又叫妻孛儿帖与报信的仆妇同坐一车,齐向不儿罕山上去躲避。刚才得帐来,敌人已蜂拥而至。

便被敌人赶上,声喝问:“帖木真现在哪里?”女仆战战兢兢地答:“帖木真从后面逃走,我不知往什么地方去的。”这队敌人便向前面去了。

汪罕大喜,收了袄儿,询问他兄弟的近状。帖木真将情形述了一遍。汪罕:“你父死后,我常记念着你弟兄们。现在你已经散了的百姓,我当替你收拢来。

这个女仆,名唤豁阿臣,她要赶路,嫌这驾车的儿走得太慢,接连打了几鞭,发起来,往来奔窜,把车轴又奔折了。

就如自己的伯叔一般,没有什么东西可孝敬,只有这件黑貂鼠袄儿,乃是我新娶的妻,见翁姑的贽仪,特地转送与伯父,以作纪念。”

在汪罕盘桓数日,临行时,汪罕也送他弟兄赆仪。回转家中,将汪罕款待的情形,并允许帮忙的话,告知诃额仑。

回说敌人已去,帖木真还不敢外,直在山中躲了三天,探得敌人已是去远,方才与诃额仑等骑下山。

复旧土。

帖木真闻报:“这又是泰赤乌人前来寻仇了,我们一时大意,没有防备,不能抵御,只得暂时躲避,免遭凶锋。”忙命兄弟奉了诃额仑,乘速行。

大家正在喜,忽有一个女仆现慌张之,走来报告:“不好了,不知哪里来的许多人,一直杀来,那呼喊的声音震动天地,离此已经不远,快快躲避。”

已经离去的人心,我当替你挽回来。你可去告诉你母亲,不用担着忧虑,我总竭力帮扶你的。”帖木真忙叩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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