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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应该劝阻(2/2)

自己也跨了,持着一杆大纛,带了帖木真,在后押队,并叫从人扛了她的长枪,预备厮杀,沿路赶将上去。脱朵延正携了族众。

察剌哈老人卧在榻上,见了帖木真,泫然:“你父去世未久,各亲族大半弃你叛去。脱朵延乃是你的尊长,他若去了,人心更加摇动,恐要尽行叛离。我受了枪伤。死不足惜,只你母孤苦无依,如何是好?”说到这里,已是语不成声,泪如雨下。

在前行走。诃额仑见了,拍上前,展启珠声叱:“叛众听着,你们平日在我下,受我豢养,并没亏待你们,如何受了外人的蛊惑舍我他去?自问良心,可过得去么?”

帖木真见了这般情形,心内更加凄惨,掩面号泣而,奔帐中,把所有事情带哭带说告知诃额仑。诃额仑听了,忍不住柳眉倒竖,凤目圆睁,大发:“脱朵延期人太甚,我虽是个妇女,现有许多儿,难不能发家。

诃额仑母激他的恩义,说他父二人忠诚可靠,不负所托。其时俺该的孙甚是兴盛,族类滋蕃,自成落,称作泰赤乌。当也速该在日,还受他的统辖,遇着祭祀大典,彼此都登堂称觞,并无界限。

他竟这样决绝么?倘若不去追赶,听其自由,余存的众,相率效尤,我母还能存活么?”当下愈说愈怒,跑帐来,召集了未去的众,还存数十个人。诃额仑用言语激励了一番,命他们同去追赶叛人。

怎么祭祀的胙也不分给我,不是明明的欺侮我孤儿寡妇么?现在已是这般冷落情形,将来起营的时候,不招呼我们的日还有呢!”原来蒙古人皆逐草而居,常常迁移,谓之起营,所以诃额仑这样说法。

脱朵延不能脱,竟取了一杆长枪,对着察剌哈老人奋力刺去。察剌哈老人连忙躲闪,背上已中一枪,负痛逃归。脱朵延领了众,竟自去了。帖木真因察剌哈老人中了一枪,未知伤痕轻重,急急赶去看视。

也速该死后,遇着祭,诃额仑母到迟一步,便大遭呵斥,赶逐外,祭余分派胙,也除去她们这一份,并不派给。诃额仑见了这般情形,禁不住愤怒起来,:“也速该虽死,我还有儿呢!

那些人正在行走之时,不意诃额仑突然赶来,听了她的声叱斥,一齐惊愕起来,诃额仑又指着脱朵延:“你是我们的尊长,我夫在日不曾薄待了你,我母孤苦伶仃,全要仗你扶持,别人要去,你也应该劝阻,如何率了众首先叛离?如此行为何以对先人于地下?”

谁知这话传泰赤乌,俺该还有两个妻妾存在,便对众说:“诃额仑太觉自大了,我们祭祀,总要请她么?以后我们自我们的事情,休要去理她母,看她母有什么法儿来对待我们。”

你若去了,下的人更加摇动,势必尽行背叛,不可收拾。你须念着也速该的情义,扶助帖木真成人,保全他这落才是理。”

从此以后,泰赤乌与诃额仑母生了意见,便在暗中作,挑唆也速该的族人和她分离。众族人见诃额仑母孤苦伶仃,帖木真又复年幼无知,料想没有后望,加以泰赤乌十分兴旺,又在暗中笼络他们,因此族人都弃了诃额仑母,归附泰赤乌

帖木真知这事,忙去挽留,甚至泣下,脱朵延只是不从。察剌哈老人也赶了来说:“你是帖木真的尊长,平日又受到他家的信托,如何走得?

脱朵延:“她们母已到了山穷尽的时候,我还留在此什么呢?”察剌哈老人见他不肯听从,不觉发起急来,牵着他的衣袂不放他走。

,念着也速该临终托孤之言,加意照拂。

内中有哈不勒汗的小儿,名唤脱朵延,论辈分要比帖木真长起两辈,应称他为叔祖,也速该在的时候很加信任,也受了泰赤乌的羁糜,要率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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