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不需要到不好意思或是不自在，我没有挖苦你的意思。我绝对同意你的原则，我一一说给你听。”我拉过椅，也示意请她坐下来。“刚刚你爸妈已经有拿你的成绩单给我看过了，凭良心说，要我来教你，不如请你来教我要好一，我中时成绩都不一定比你好。”

果然是有经验的家教学生，跟家教相到已经有原则现了。

“好，我告诉你我的原则，那就是你在弹钢琴的时候，我要坐在旁边欣赏，可以吗？”

“有，在告诉你原则之前，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告诉爸妈你的想法？”“我说了，但爸爸说弹钢琴不能当饭吃，就算世界上著名的钢琴家千万个，也不一定会现在我们家，更何况钢琴家是万中选一的，菁英中的菁英，所以他要我认真念书，钢琴当成是消遣兴趣，会比苦学更好。”

她笑得更开了，我发现她的睛很漂亮。

“妤萍吧？”我在纸上写下她的名字“这么写对吗？”

“清楚，而且叹为观止。这些原则是你本来就持的吗？”

“你觉得弹钢琴苦吗？”

“最后，请你一定要接受我的谢，因为笑话跟故事都是我最最最不擅长的，你要我说笑话给你听，还不如叫我去爬树会比较容易一。”

“…”“我也不会买任何你所谓的期考礼给你，说实话，我从不知要买给女孩的礼该买些什么东西，所以你的原则让我省了很多麻烦事。”

“是的。”

听了我说的话，她有些讶异地看着我。

“不会，一都不苦。”

“第一，我的功课不需要家教担心，也不需要父母担心，所以你不需要安排度教我什么，我会自己念书。第二，我不需要任何期考礼。第三，每天晚上八半到九是我练钢琴的时间，这段时间请不要吵我。第四，我不需要任何笑话或故事来消遣念书的无聊与寂寞。以上四，林大哥清楚了吗？”

我不知这是不是表示我跟妤萍的相很成功，但我知在妤萍中，我至少跟之前六位家教老师是不一样的。

“我每个星期一、三、四、五的晚上六半来到你家，就算都没有教你什么，光坐两个小时也够累了，你愿意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活动活动，我还得谢谢你。”

她抿嘴笑了一笑。

带着有些骄傲的心情，我离开了妤萍家，慢慢秋天的晚风，浅浅的凉。

（2）

第一次跟妤萍的相，在一个洽的气氛下落幕，当我要离开的同时，周先生也正好回来，他看见妤萍跟在我的后面要送我门，很惊讶地说：“妤萍十三岁就请家教了，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会送老师离开的。”

“请说。”

她没有说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我想你大可以用你的计算机和打印机，”我指着她的计算机桌说：“把这四清清楚楚地打来，并且选择十六或十八的字大小，印一张丽的家教原则，另加护褙增加其的程度，每换一个家教，你就可以省些之述。”

我骑着车，一个人在回Ｂ栋11楼的路上，突然又想起教授所说的“右手提不起手提包，左手会帮忙提”这句话，我又开始陷思绪当中。

“林大哥，在你告诉我你的原则之前，我可以先说说我的原则吗？”

在上一集的最后我说了，我遇见一个她，让我开始慢慢会这句话的涵意，但如果你们以为让我开始会到这涵意的女孩是妤萍的话，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妤萍只是个十五刚过，十六未满的小女孩，就算她的和材都不像十五六岁的小女生，但她终究是小女生。

“这是良心建议，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你总是一开始就把自己跟家教老师的距离拉远的话，那这张家教原则可以帮你很大的忙，距离会更远。”

“为什么一定要练钢琴？”

“不是，到第三个家教老师才有的。”

“林大哥，你没有原则要告诉我吗？”

“每换一个家教，你就重新告诉他一次？”

“因为我钢琴，”她像变了个人似的说着：“如果不是为了不让爸妈失望，我什么都不想学，只想学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