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想不明白，等我想明白了再说！”萧筱焦躁地说，开手率先走了。

原因就是他边被成一团像废纸一样的两张机票。

又要换人了吗？他想着，眉皱了起来。

袁柯载着坐在后座的段默言开往梅园酒店，上面的私人会所是老板今晚的第二摊，严恪的生日，但是他不认为老板现在有心情好好地说声生日快乐，或许成为扫兴的那个人也说不准。

“老板，这两个女孩格不同。”

“调，回家。”彻底没了心情的段默言命令。

袁柯谨慎地：“或许是萧筱觉得受了恩惠，自尊心有些过不去…小姑娘常有这样的情绪。”

段默言垂眸瞟向两团机票，绷的角动了动。

袁柯不敢再多说，直接打了转向灯。前辈的临别忠告就是不要让段先生的话重复第三遍。

萧筱同学在老板边待了半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是老板至少还没对她失了兴趣，晚餐之前他还颇有兴致，甚至还推掉了严恪的第一摊。只是为什么…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

“唉？可是严先生…”

级？”门当对，上社会，平民阶级。以前她不认为钱会影响什么，朋友的钱是朋友的，只要有心，不同圈的人依旧可以成为好朋友。可是现实给她上了一课，没有实力相当的资本，甚至连吃饭的地方都不一样。她以为她可以和段默言平等地来往，但是实际上从一开始，他们就于依赖的地位。

段默言挂了电话，盯上自后视镜看他的袁柯，再问一遍“火车还是飞机？”

袁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老板，萧筱不不愿意接受飞机票吗？”

萧筱沉默了半晌“意思就是段大哥就像家里的长辈，你再怎么想跟他朋友，但还是要尊重他的辈分，我们之间始终是有隔阂的是吗？”所以他们应该像个小孩去讨大人的心？

“火车还是飞机？”段默言蓦地问对方。

“为什么还有人想坐火车？”

“我不喜这样！”萧筱腾地站了起来。

袁柯听见老板低低地说了一声“麻烦”就知萧筱同学到此为止了。

“为什么？”

一句无情的话彻底宣告了雷小竹的死刑。想起那张梨带雨的脸庞，袁柯不由有些心疼。

“雷小竹很兴，为什么？”

她不明白，现在她也不知她的持对不对，不知自己是持原则还是显得小家气，又或者对段默言来说不接受他的好意比他的钱更令他不悦，她现在什么都想不明白。

袁柯立刻回答“飞机。”

“你喜不喜也没办法，这个世界几千年来就是这样运作的，同一个圈的才会玩到一起，不同圈的要往不是只能妥协和将就吗？”冉辉拉过她的手“所以，你向段哥个歉好吗？”

袁柯小吃一惊，没想到老板会突然提起雷小竹，他再看看后视镜，见老板真似不解，很想告诉他小竹当时是以为段默言与她两厢情愿了，所以她兴得接受了一切。不过就算她不认为老板上她，她也会接受礼。小竹是个容易接受馈赠的女孩。

曾有几个像萧筱一样开朗纯真的好姑娘现在老板边，雷小竹就是其中一个。那四个姑娘最终都以被遗弃而告终，因为老板似乎只想要她们带来快乐的情绪，甚至连她们上他的情都嫌“麻烦”虽然萧筱的案例不同于以往，但老板说了麻烦二字，就代表他厌倦了。

“笑笑，”冉辉叹了气，在她边坐了下来“你要明白，这个社会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平等。就算是在家里，还有辈分的区分。”

“她哭比笑还快。”

回到名家设计非常有生活情趣的房，段默言洗了个澡，将房间里的音响打开，舒曼的第一响曲“”立刻淌于室内。他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单人沙发，静默地聆听许久，他将空酒杯放下，顺势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屏幕凝视萧筱笑靥如的照片。

“她好像找到了男朋友，又恢复了曾经的开朗了。”

“调。”

“老板…您想见见雷小竹吗？”袁柯趁机问。

他抬自后照镜偷瞄正接电话的段默言，虽然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平静得甚至没有一丝情绪，但他明白老板现在绝对心情不佳。

“你这么说，其实也没错…”

“见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