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耳光打得真狠，西半边脸都了，祖宗打了个酒咯，指着她的鼻问：“再问你一次，不？”

那个祖宗又问：“成心不给面是不是？”

她捂着脸跟他解释，不是不给面，她真的不，从来没过。

这样的人你不能当面拧着他，尤其是人多的时候。可西到底是个学生，社会阅历太浅了，脑袋不会转弯，只知一个劲儿的摇。祖宗骂了一句，拿起桌上的酒杯就泼在她脸上。

屋里的男人都在看她，我觉得那些男人用睛就能扒光她。

西急得泪都快下来了，一个劲儿的解释，说她是个学生，不那个。

他喝酒。

我心里当时就凉了半截，这男人的背景一定不同寻常，屋里这些人，拎来一个都不简单，却没有一个人敢拧着他。

我当时觉得，他这么不依不饶，并不是因为非要她陪不可，而是觉得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拒绝，还是被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拒绝，是一件很没面的事。

听保安回来说送她去医院了，伤得很重，那里撕裂了，得动手术。她家里人一开始还闹，据说那几个人赔了她一笔钱，整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反正在那之后，我们谁也没再见过她。

见西不答应，祖宗大着说：“那脆直接，开个价吧，一夜多少？”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简直就是不不慢的，绝对不是虚张声势。

我想替她说句话，可我不敢，我们谁都不敢，那祖宗喝得很醉，又霸又嚣张，连跟他一起来的人都对西同情的目光，可就是没人敢劝他。

可是那祖宗特嚣张，说：“这容易，我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让他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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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解释，说场里有规定，服务生不能陪客人喝酒。

我们这儿楼的服务生跟小一样，都不允许穿内衣，这样客人才方便。酒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把薄得不能再薄的工作服都了，贴在上，勾她又翘又白的房，连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们都知这是什么地方，可是这里不是那小黑场，这里也从来不缺小，一个不，还有大把的女等着被客人挑走，没必要动手啊。但是西倒霉，偏偏遇上一个又凶又狠的，又得罪不起的。

嘎！真的，我们当时都有傻了。

等那些男人走的时候，我们去看她，她光着横在沙发上，人都傻了，沙发上一大片血。经理看了一，就让几个保安拿了一块桌布，把人一裹从后门送去了。

她被酒迷了睛，呛得直咳嗽，没人敢她，她只能用手去脸上的酒，可怜透了。

谁知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张嘴就骂：“少他妈跟我装，学生怎么了？你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我当时就觉得苗不太对，可是已经晚了。那个祖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把她拖到沙发上。

这情况以前有过一次，也是一个服务生，当时她被关在层的包厢里，里面四五个男人，据说来不小，都喝得跟王八似的。她那天来例假，跪在地上求他们，可那些畜牲跟打了血似的，本就拦不住。听人说开始叫得跟杀猪一样，后来就没动静了。

这一个耳光把我们都打懵了，谁都不敢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