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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多年苦守毁于一旦,心中不禁怅然若失;但其久旷之身复尝销魂滋味,亦不免酣爽畅快,欲罢不能。李氏觉得爱子,少 年英俊,阳道壮伟,抽插之际,手段高强。而王刚亦觉寡母,人娇貌美,胴体丰腴,嫩穴紧凑,风情无限。母子二人,一个是久旱逢甘霖,一个是骤得风流穴;两人你欢我爱,昼夜宣淫,竟连着七、八天足不出户。
刘奇见王刚自那日一别,竟然人影全无,心想必然好事已成,便迳往王府探听消息。门房通报半晌,方见王刚施施而来,刘奇见其面带倦容,身体清瘦,显是旦旦而伐,便笑道∶“贤弟想是得了好处,不过凡事还是节制些好!”王刚尴尬的道∶“有劳兄长关心,改日定专程致谢,今个倒是有些不便。”刘奇闻言心中不快,便道∶“既来府上,当向伯母请安,否则岂不失礼?”说罢便朝内院行去。
王刚见状,大吃一惊,慌忙伸手拦阻,口中并道∶“家母身体不适,卧病在床,交待不见外人,兄长还是改日再来吧!”刘奇心中愈怒,语气也不禁严峻起来。他道∶“贤弟既生外心,为兄只怕口风不紧,要是传出什么丑闻,贤弟可别怪我!”王刚闻言,脸色大变,忙陪着笑脸道∶“兄长息怒,小弟并非自外于兄长,如今确实是不大方便,家母她┅┅她真是卧病在床,并非有意不见兄长。”刘奇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为兄也不必相强。不过贤弟既得了好处,为兄也该沾点光吧?当初咱们是怎么说的?为兄也不怕你食言,今晚酉时,我在老地方等你,咱们不见不散!”刘奇说罢,扬长而去。
李氏正和爱子狎戏,门房突通报刘奇来访,李氏对刘奇观感不佳,本交待不见;但王刚心中有鬼,不敢不见,遂敷衍李氏道∶“去去就来。”李氏赤裸裸的在被中等待,只觉搔痒难耐,欲火炎炎。原来王刚为尽情淫乐,每日仍渗淫药于茶中予李氏饮用,故此李氏整日均感下体空虚,渴望交合。
心事重重的王刚,几次想将个中缘由告知李氏,但话到嘴边,却总是又咽了回去。虽然他占了寡母的身子,刘奇居功厥伟,但如让刘奇也分一杯羹,他心里可压根儿就舍不得。况且就算自己答应,娘难道就肯吗?但如不答应他,事情抖露出来,母子二人不但无法作人,恐怕还难免见官受刑。他越想越害怕,影响所及,那话儿也垂头丧气的毫无精神了。
刘奇∶“贤弟,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王刚∶“我┅┅我实在┅┅不敢跟我娘讲┅┅”刘奇∶“贤弟啊!这个简单,你只要带我去,我自个跟她说。”王刚∶“这┅┅这┅┅这不太好吧?”刘奇∶“哼!什么好不好?你到底带不带我去?”悔不当初的王刚,带着得意洋洋的刘奇返家,李氏一见,不禁心中有气。这刘奇过去三番两次的以言语撩拨她,显然心术不正,偏偏儿子又与他交好,今个自己可要好好的教训他。
李氏心中打着算盘,刘奇心中同样有一番盘算。他见李氏,桃腮晕红,秀目含春,身段体态均更胜以往,不禁淫心愈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