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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着碗灯,将武松剥了衣裳,绑在 亭柱上。武松看时,见灶边梁上,挂着两条人腿。一个瘦汉子说:“这里却还有 两条干货,不如把这肥膘晾几天等肚子里干净了再宰,里面好掏弄。”另外一个 黑汉子和肥汉子早捉住玉兰那边厢拉扯调戏,边淫笑道:“这小娘儿越看越美, 倒先好好受用一番。”另一脸疙瘩的锉汉子关好小门,回首狞笑道:“只看玩腻 了再刮,倒是细皮嫩肉,嘿嘿。”
武松心中苦恨:“只害死了玉兰。”却见那四贼人都上前扯衣的扯衣,胡摸 的胡摸,那玉兰苦求再挣一个柔弱女子怎挡得过四个大汉,四贼却存心在武松面 前戏弄,把个窈窕少女扯得去裳散乱,娇体酥肩滑露,尽是掩不住的春色无边, 那玉兰泪如雨打桃花,粉腮通红,正是:自小卖身沦为奴,一片倾心随君路。
可怜清秀窈窕女,刚逃虎穴入狼窟。
却说四贼拿住玉兰淫戏,有人扯手,有人拉脚,有人扒出乳来揉玩,有人捏 着臀来淫笑。玉兰看实在挣不过,难逃这四贼污辱,索性求道:“奴身卑贱之身 不求得脱,只求四位爷爷们放了我家相公,只此一件,小女子愿随爷爷们玩,尽 心服侍。”
那黑汉子只管扯住脚往大腿上摸,听这话笑道:“你这小娘子倒好笑,本来 就不过是一块砧板上的肉,却还讲什么鸟条件。”瘦汉子却解开裤裆掏出一条长 长软软的肉物来,淫笑道:“且听她说,快来服侍爷爷,侍候得舒服了,爷爷们 就放那肉头一条小命。”说罢,将那肉物皱皮剥开,露出团滑溜溜的龟来,让玉 兰含了,玉兰强忍恶心,在嘴里尽心添弄,直添得那瘦汉子哼哼起来,美得直叫 道:“原来不是个稚儿,却好把势,倒真他娘受用。”另三人听了,也忍不住, 都脱了衣裤露出一身悍肉和那恶物来,两人抓了玉兰纤纤玉手过来使她握住撸弄, 果然轻重恰到滋味,美不可言。手便也不闲着,就去抓玉兰胸前白嫩嫩的奶摸玩。
那锉汉子见玉兰上半身都被占住,便上前掀扯上去玉兰青裙,剥下亵裤,露 出那里的毛和肉来,按着白生生的大腿根分开,只见那处:黑簇簇,肉嘟嘟,白 嫩嫩下紧湫湫;娇柔柔,粉溜溜,嫩软软间一条沟。
待双手将那处缝儿拨开,又是一番情景:两片儿小嫩肉,头顶小玉珠儿。
张开直吐清泉,中间无底黑洞。
锉汉子却正是个好添此物的,见了这美景,忍不住便添了上去,却添动了那 玉兰的水性,不由动了情嘴里吃着哼哼起来。
武松绑在一旁见这淫乱场面,心中道:“虽为救我,到底是个娼妓。却只是 这四贼可恶,若能得脱非割了头方解我恨!”当下也不言语,闭目只听得喘息唏 嘘之狼声,手却暗中挣着磨弄绳头。
那几个早已弄得不耐,一根根阳物暴着粗筋翘起老高。只商量了先后,就有 那瘦贼上来脱解去玉兰衣物,剥了个一丝不挂,仔细端详时却道:脸如莲萼,唇 似樱桃。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双目含情,口吐芳兰。纤腰袅娜, 素体馨香。一对肉奶奶胸儿,柔酥绵软,顶处两粒红樱翘,使人欲尝不思还;两 条白生生腿儿,黑丛遮掩,中间一道溪谷流,只待含杵来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