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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这么想,年空翠的身体更为放松了一些,竟然是接纳了颜色探入其中的 几根手指,口中也隐隐约约有声音哼出。
身下的那张口已经被涂满了猪油,三根手指在其中抽插着,被紧绷的穴肉箍 着,竟有种戳在棉花上的舒爽感,猪油细腻,穿刺时竟隐隐有水声作响,颜色着 重找着年空翠的敏感点,却一无所获。
难道自己的师父真是个性冷感?印原所说的阳痿?
颜色摇摇头,不,他不相信,前几日明明见到师父在沐浴时自慰,雾气氤氲 ,师父大半个身子沈在水里,但单从表情便可知晓师父在做什么。师父白皙柔滑 的面色像是轻染了胭脂,微微泛红,眼睛闭着,却微微的向上挑,很是魅惑。他 的头高高仰起,露出那段纤长的脖子,口中低吟出声,竟是那般好听…对,就 是那副场景,让隐忍多年的颜色终于没有忍住,这才用一杯下了药的水酒迷晕了 自己多年的恩师,将他囚禁在屋内。
自己有多么爱自己的师父?颜色不知,但却知是深爱的,甚至可以为师父做 任何事情…可是就是口口声声说爱师父的自己,却囚禁师父,对师父坐下了如 此下流之事!
颜色处于矛盾之中,快意与痛苦折磨着他,让他心思沈沈,不愿对师父说出 爱语。
…所以,师父才会对他这般冷感吧!师父常说,欲由心起,春宫画师要对 欲而不动情,因此作画时才能把持自我,用清醒的眼睛看欲情,笔绘情欲。
师父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而今,师父竟把这秘诀用在了他的身上,不禁让颜色又恨又痛,心中怕伤了 他,手下却重重戳弄在年空翠的后庭。
“嗯…唔…”耳边不时有师父的呻吟,想必师父也痛了吧…
颜色一个哆嗦,抽出手指,他拿来那根玉势,用猪油涂了,小心翼翼的塞进 了年空翠的洞中。
“嗯…”猛的被一坚硬死物闯入后庭,即使是略微适应了手指抽插的年空 翠也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玉势的原料极为珍贵,是为温凉玉,冬暖而夏凉,此时塞入后庭,被火热的 肠壁包裹,竟有种凉意从后面袭来,只是这凉意清凉而不冰冷,因此虽温度过低 ,却自有妙处。
一想到后面塞入的,竟是自己费心费力收集而来想给颜色用的东西,年空翠 便有种苦闷的感觉,这不就是自作孽吗?年空翠冷冷一笑,咬紧牙关再不出声。
肠肉把玉势咬的死死的,只留一端的把手在外面,颜色看着这副淫荡模样不 禁笑眯眯,伸出指甲不断的刮着周遭的穴肉。
“嗯…不要…”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年空翠招架不住,腰间抖动着,呻 吟也不自觉的飘了出来,他下意识的躲闪着,可怎能逃脱颜色的追捕?穴肉一下 一下的被刮着,似是要被剜出,年空翠终究忍耐不住,出声求饶。
颜色不闻不问,依旧冷酷的围绕着穴口逗弄,直到弄得门口的穴肉肿胀起来 才住了手。
此时塞入后庭的那根温凉玉势,早因颜色玩弄之时,便被痉挛的穴肉推出了 小半,颜色用手指抵住玉势的末端,微微使力,便猛的将玉势插了进去。
“啊啊!顶到了!”年空翠的腰猛的塌下,颜色这次塞的极其往里,正好抵 在了自己的花心,年空翠深知,自己虽然能够控制着男根不会立起,却无法控制 身体的欲潮,若颜色有心,大可以拿一根玉势从自己后面把自己玩个半死,而自 己受制于他,不得不默默承受。
可是颜色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抵着玉势,直到肠肉不再将玉势顶出,才慢慢 收回手去。
他拿着布巾擦着自己沾满猪油的手,慢条斯理地道:“以后师父后面的这根 玉势除了大解时就不要拿出了,颜儿每晚都会给师父来扩张后庭,调教师父… 师父若是偷偷把玉势拿了出来,或是像方才这般…吐了出来,就别怪徒儿心狠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