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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讨饶说∶“郎君,得绕人处且饶人。留些力气,来日再乐也不迟。”必英这才抽出阳物。
月仙又问其姓名,必英笑着胡扯一个名字后,又告诉月仙了说道∶“我代理买卖,必须早出晚归,你一日三餐,不必等我。天明后,必英早早离去,到李禁子家中饮酒。
然后就到各处消遥快活,心中洋洋得意。又到药铺里买一种春药,将之放在阴道里,会痒热难熬,若再巾到阳物一动,必定满身趐软,如醉如迷,即使是亲娘老子,也忘得一干二净。
必英买好了药,见天色已晚,回到家来,月仙早已上床,忙不迭坐起说∶“待我点灯照明。”必英说∶“不必了,我小时候害眼疾留下的小毛病,十分怕见光,一见灯光就酸痛流泪的。”上床后,必英脱去月仙的衣带,搂过来便亲嘴儿,又轻咬月仙的粉嫩脸蛋。
假装爱抚她的私处,将春药悄悄地放了进去,然后就挑逗起来。用手轻捏她的双乳,左右游移着摸索,然后把嘴凑上乳峰肆意吸吮,只见此时的月仙不停抽缩两脚,呼吸也渐粗了,必英知道是药性发作,故意不理。
月仙急得忙把玉手放在两腿间乱擦,无奈阵阵骚热,奇痒难熬,想要必英帮忙止欲解渴,又羞于启齿,偏又无法忍受,只能扭动腰身,花枝乱颤的暗示。
必英心想∶这时若把她弄快活了,定可让她早些忘却前夫,更专心对我。于是便说道∶“娘子,我连日辛苦,几夜不曾好睡,我想不如你跨在我的身上玩一玩,如何?”月仙说∶“反正都是一样快活,有何不可。”于是跨在必英身上,把他压实了,又用纤纤玉手捧着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的桃源洞凹倒套进去。当春药遇上阳物,犹如烈火巾到热油,火辣辣的剧烈发作,月仙耐不住刺激呻吟起来,边叫边套住必英的玉萧没命地乱动。
必英只觉得自己连根带肉紧紧地被月仙咬合着,一松一紧的搅翻了五脏六腑,又如倒泄春水一般射出,抽筋似的“哼哼呀呀”直叫,弄到高兴处,必英又翻过身来,把月仙压在身下,直把玉萧顶入桃源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弄得月仙魂飞九重天外,直叫道∶“啊!从没有这般快活过。”必英说∶“现在还想前夫吗?”月仙娇声说道∶“此时哪有闲工夫想他呀!”过了两个多月,夫妻俩夜夜狂欢,爱得如胶似漆,有一夜,正弄得酣美,必英忽然问道∶“我与你前夫谁比较够劲?”月仙笑着说道∶“自然是你罗。”“那么跟必英比呢?”月仙一愣,心想他如何知道必英,再仔细一想,愈觉得眼前的夫君和必英真像,不仅阳物相似、动作亦相同。但仍不知真情。
必英说道∶“嫂嫂,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却不知我就是必英吗?”月仙惊叫着说∶“好个瞒法,你既娶我为妻,为何这样瞒我?”必英说∶“怕文甫知道了不好意思。”说着又搂住月仙,把二粒春药放入她阴道里,才一会工夫,月仙就急喊道∶“不好了,里边痒死了,快来呀!”必英因为不必再隐瞒,于是使出以往各式花招,弄得月仙颠狂乱颤,嘴里直喊着快活。必英脱口说道∶“不是我用计,你哪能这么快活。”月仙问∶“用什么计,如今你我已成夫妻,还瞒我么做什么?”必英一高与,便将自己如何减刑出狱、如何设计陷害文甫、又如何计划娶她全盘托出。
隔天,月仙假意要去庙里进香,一离开家就直奔州府卫门,击鼓喊冤。知府升堂审案,听完月仙的陈述,当下差人逮捕必英和李禁子归案,每人重打四十大板后,俩人一一招认,于是打入牢中。